☆、烟熏柿子烟熏记(8)(1/4)
夜风微凉,她满身血污惊慌地站在悬崖边上,暴露在外手臂布满了新伤,被利刃砍到的伤口向外翻着血肉。逃跑时被树枝钩乱的发丝中间夹杂着野草,细嫩的脸上也被割了细小的血口,向往淌出的血液被风吹干在脸上变成了可怖的血痕。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心中疯狂的尖叫着,惊恐地看着逐渐逼近的密集如蚂蚁一样的火把,在黑夜中宛若一条火龙,喷吐着热气要将她吞噬!
逃吗?逃去哪里?
投降吗?绝不!
向前一步,万丈深渊。她死死的压制住生理性恐惧,双手抓紧自己的宽袖,眼泪顺着脸庞不停向下流。她凝视着深渊,被其中的黑暗深深摄住,哭喊着‘不要’可脚下却一寸一寸的向前挪……
“不要、不要……”
她嘶哑着喉咙绝望向前走,像在刀尖上跳舞,而终点却是黄泉。
……
“燕洵!”
顾清染眼中含泪从梦中醒来,丧失了面对阳光的自信,绝望地用手臂遮住眼睛,感受到衣袖渐渐被濡湿。如小兽一般呜咽着一声一声地喊着燕洵的名字。
良久,将手臂放下,试探性的睁开眼睛眼前却是水雾一片,她旋即重又闭上眼睛,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脑海中一幕幕地闪过,无论多少次,总是会看到燕洵九幽台痛洒血泪的样子。
她□□着捂着心脏,一阵又一阵的抽痛让她几近昏厥。痛苦让她下意识蜷缩起身体,不停的在床上翻滚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痛楚。
“燕洵、燕洵……”
燕洵那日,该有多痛啊!
她疯了一般嘶喊着燕洵的名字,眼前都是燕洵重伤脱力倒摔下九幽台的画面。
她的吼叫声引来了守在门外的人,来人推门进来谨慎的向外探头观察,确认环境安全后才关上大门快步走向床铺。
从床上将她扶起来,一手托着她的后心一手去掐她的人中防止她因为过度悲伤闭过气去。不怪他过于小心,只是这两天她已经昏过去三次了,请了大夫来也是多加叮嘱千万不要过度悲伤,否则不仅会有心伤更可能连眼睛都保不住了!
“清染姑娘,不要再哭了。我家公子说了,再过三日,最多三日他就能想办法让你去天牢看望燕洵世子了。请姑娘千万保重身体,就算不为姑娘自己也要为了世子!”
顾清染手腕软绵绵地搭上月七的胳膊,一双眼睛哭的红肿,只能睁开一个小缝来识人。她声若蚊音,月七听了几遍才听清她说的什么,她说——
“燕洵……还活着吗?”
“活着,当然活着。”月七反手搭上她的手,几日的不吃不喝让她的手上没有一丝力气,虚握住他的手腕强撑起一抹笑:“那就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月七看到她的笑容,知道公子说的时机恐怕就是这里。趁顾清染还没有再次睡着,撑在她背后的手轻轻一摇让她再把眼睛睁开:“清染姑娘,既然醒了就吃些东西,你若是病倒了还怎么去看望世子。再者,若是世子看到如今这个样子怕是会再痛一次,姑娘怎么舍得世子伤上加伤。”
“对、对,我要吃饭、我要吃饭……”顾清染像是被月七的话唤醒了,想要撑着他的手臂坐起来,才一发力便又软了下来。“劳烦七哥扶我一把,我要起来吃饭。”
月七见她如今模样,心知恐怕她连下床都太过困难。索性擅自拿了主意,从床内抽出两个枕头垫在她身后,略一施力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坐在上面。
月七:“我将粥端过来,你不要起来了。”
顾清染苦笑一声,视线扫过自己瘫软在床上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