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熏柿子烟熏记(8)(2/4)
体妥协地点点头。……
用过饭后月七扶她尝试下床走路,她宛若初生婴儿初学走路一般靠在月七的手臂上作为依靠,一点一点挪动步子。仅仅是从床边到门口便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月七:“回去休息一会儿?”
顾清染摇了摇头,看着屋外放着的一把藤椅,像是看到了不久前燕洵蹲在她旁边将她闹醒的场景。顾清染莞尔一笑,素手轻点:“七哥,我想去那儿休息一会儿。”
月七看距离不远,便点头应了。
一步一步过去,明明天已经渐渐凉了,可到了地方她背后的衣料却被汗液浸湿。顾清染歉疚地扶着月七的手臂坐下,拉过他的袖子从上面一扫——
也湿了。
“七哥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顾清染拉过月七让他也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软声道歉。
月七不在意的摇了摇头,转身从藤桌上取过一只杯子倒了些水,一手拉过她的,让她握紧水杯才慢慢松手。
顾清染:“七哥,燕洵还好吗?”
月七:“……不好。”
慢慢含一口水咽下去,感受着清凉的水缓缓滑过干涩的喉咙。她微微咳了几声听到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才道:“七哥真不会安慰人。”
听不到身边人的回答,她也不在意。微微扬起下巴看着远方的天空,乌云遮住了太阳,严丝合缝的不露一丝光线。顾清染歪了歪头喃喃低语:“这么多天,怎么就是看不到阳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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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宇文玥的话来说,为了避免顾清染因为悲伤过度死在府内的哪个角落里,所以只好从府内调了两个铁铃铛服饰顾清染的生活起居。
且宇文玥素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他说的两日从来不是个虚数。
所以在这一天月七亲自来她的房间让她赶紧换好衣服去天牢时,她的脑内还是一片空白的。月七唤了好几声她才猛然回过神来,一把将他推出门去,自己闷头扎进衣柜中挑了一件素色长衫,挽了个男子的发髻,想了想将燕洵从前送给她的一只雕花发簪送入发间。
推开房门,顾清染一把拉住月七的胳膊就想往前走,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握住了手腕。她不理解地回头看他,月七安抚地笑了笑:“别急,我们要和公子一起进去才行。”
顾清染:“哦。”
那日离开长安,她先一步跟着风眠离开,所以才没有被宇文怀的追兵拦住步伐。如今朝堂局势大变,亲燕北的势力几乎被一网打尽,如今朝上多方势力云集,相互抗衡却不相上下。而宇文一家,除了宇文怀的首功外,听府内的闲言碎语,是宇文玥在关键时刻射出寒冰箭才没能让燕洵和星儿逃掉……
她心中虽有怀疑,却不曾真的认为是宇文玥利用兄弟借位上位。她虽与宇文玥并无深交,可他的大致脾性她也是了解的——他有自己的大原则,只要最后的底线没有被突破,他便可以无限放宽自己对情感的纵容。
从她被他救下后藏在自己府中,面临宇文怀多次逼问都死不松口就能看出来。
所以,顾清染怀疑的是,到底是谁射出了寒冰箭……
若是放在平常,她恐怕还能找到这一团乱麻的线头,可如今她身心具惫,一心只想见到燕洵,什么也不想做。
她和月七站在青山院大门口等了许久,才等到姗姗来迟的玥公子。
宇文玥用余光扫了她一眼,看到她一身男装也不过多停留了几息时间便又扫了过去。踏上马车,清冷的嗓音从帘后传出:“去天牢。”
除了宇文玥外,其他的月卫皆是随车而行,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