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章(1/2)
忙忙碌碌的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过，他们清扫着小丑留下的战场，确认着伤员和死者。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布鲁西才终于感觉到自己紧绷的身体传来的疼痛感和无力感，手脚酸软，左侧腰腹剧烈的疼痛，稍微活动就好像被牵扯到。
跟布鲁西一起随着救护车被送到医院的，还有那位他在宴会上所保护的高挑女孩儿，她的小腿被流弹打伤，整个人抑制不住的发抖。
两个人被紧急送往医院，随后被分去了不同的急诊室，给布鲁西诊治的是一位很严肃的医生，他掀开布鲁西的衣服下摆，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腰腹部。
原本白净紧实的腰腹此时微微肿起，红的几乎像是一片熟肉，有的地方已经隐隐的开始出现了黑紫的瘀伤，瞧着就惨的不行。
那个医生把布鲁西的伤处抹上药膏后固定起来，一边开单子一边淡定的叮嘱。
“腰部拉伤，需要卧床休息，尽量减少活动。”
随后医生又瞥了一眼布鲁西那张在哥谭几乎人尽皆知的俊脸，补充道。
“酒精之类刺激的东西不能碰，做〖〗爱也不行。”
布鲁西：“……喔。”
消息灵通的阿福很快就赶来从医院领走了自家腰部拉伤的老爷，在老管家搀着布鲁西慢吞吞的往医院外走的时候，他却在医院的大厅看见了一个极眼熟的身影。
……哦，是那个腿部中枪的漂亮女孩。
布鲁西犹豫了一下，让阿福搀扶着他挪到了那个女孩身边。
她还穿着那一件被划的破破烂烂的小礼服，露着大腿小腿，还有手臂和大片的后背，她身上有好多道细小的划伤，在她比一般人要白得多的皮肤上尤为的显眼。
这个精致却破破烂烂的女孩把脸埋在自己的手掌里，坐在医院大厅陈旧又破烂的椅子上，双肩颤抖。
“……嘿？”布鲁西小声试探着打招呼，他脱下自己身上有些灰尘的西装外套，落在了女孩裸露的肩背上。
哥谭这座城市总是下雨，所以在晚上总是弥漫着一股潮湿又冰凉的水汽，冷得几乎能沁进人的骨子里去。
女孩受惊的抬头，脸上的神色尚还来不及收敛，就直直的撞上了布鲁西的眼睛。
而布鲁西在女孩的脸上看到了一场爆发。
不同于他见过的其他女性的哭泣，在布鲁西面前，女性的哭泣是常有的，最严重的也不过只是在分手之后的痛哭，可是不管怎么样，她们哭的时候总是光鲜亮丽的，楚楚可怜惹人怜惜，或者是像泼妇那样，不顾形象的大声吼叫。
而这个女孩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她的哭是狰狞的，无声的，却又歇斯底里的。
泪水和鼻涕糊了她一脸，眼睛也肿了起来，她那么狼狈，却又那么用力的在哭。
布鲁西近乎无措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却只摸出了一张被鲜血和灰烬晕染开的，肮脏的手帕，他拿着这张手帕看了看女孩，最后又看向了阿福。
阿福低垂着眼，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干净洁白的手帕给布鲁西，他把布鲁西扶到女孩身边的另一张椅子上。
阿福道：“老爷，需要麻烦您在这儿等一等了，我先去把车提出来。”
老管家说完，没有询问任何东西，他转身离开。
医院大厅没什么人，因为今天的小丑暴动，大小帮派都安安份份的在自己的区域里，生怕殃及池鱼，所以今天午夜哥谭医院迎来了难得的空闲，除了几个血呼呲拉的混混在角落里半死不活的瘫着，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女孩儿接过布鲁西递过来的手帕，很快整理好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