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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了眉, 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云郗懒怠管她作色,转身就走了。
那女郎却好似习惯了他这般,也不见生气样子,扯了扯自己高束的立领,又将裙摆一卷,大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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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锦沐浴更衣,正在鸣翎要杀人的目光下捧着姜汤喝的时候,外头的人就来了,说是少天师处送了新的药液过来。
这药液是给她浸金珠的,她每日睡前都要含一会儿,药液也得每日换。凑巧明镌亦从外头回来,好奇打开闻了闻,笑着说道:“我闻着,怎么像风寒药的味道。”
明锦没将这话放在心上,看到阿兄便想起来云郗送来的信中所言,只关切地问起他今日针灸的情况如何。
明镌答了,见妹妹面有倦色,便没再烦她,叮嘱她吃了药早些休息。
明锦今日也着实乏了,早早地取了金珠压在口中,躺在床榻上慢慢地想今日诸事。
这药液的味道和昨日的确实有些不同,明锦想到阿兄随口说的那句话来,又觉得想这些没甚意思。
鸣翎见她没有睡意,又正巧明镌这一趟过来带了不少东西来给她,她还没来得及收拾,便捧了几个匣子过来,问她哪些要留下用着,哪些先收到箱笼里去。
她打开匣子,里头多是些金玉之器,应是给她赏玩的。明锦对这些没甚太喜欢的,就摆摆手,示意鸣翎先都收起来。
但在鸣翎欲起身去收拾的时候,明锦忽然瞧见匣子里头似有一块很有些眼熟的东西,出声叫住了她,将那一块东西拿出来一看。
那是一块玉珏,成色极好。但明锦总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相似的,细细一想,想起来前些时日云郗随手赠给她的那一块。
那枚玉珏确实好看,明锦先前叫鸣翎挂了起来做压襟,如今正在她梳妆台上放着。
她把两块玉珏放在一起,一看,发现这两块玉珏竟当真是一样的规制。云郗所赠那块所刻蟠螭纹,兄长赠她的那一块磕着蟠虺纹,瞧着应当是出自同一位雕刻师之手,而两块玉珏上翠种的走向甚至都能拼在一处,想着连料子都极有可能是同一块。
鸣翎见她感兴趣,将匣子里头收着的名录拿了出来,明锦扫了一眼上头,发现这一块所录的是“潘老遗作蟠虺纹珏”。
明锦对玉器了解不深,但也听闻过这位潘老的名声,乃是江南一带极为有名的玉刻大师,三十年前名声大噪,更是被请入宫中,专为皇室贡品。
只不过他在入宫前也留下许多作品散佚民间,时至今日,明锦手中竟也得了两块,竟凑了这样一桩巧事。
明锦笑了一下,鸣翎便问:“殿下喜欢,可要将这一块也取出来做腰佩,正好凑一对。”
明锦唇边的笑微顿,片刻后却摇了摇头,竟叫鸣翎两块都一起收到箱笼里去了。
鸣翎心中奇怪,但也不曾多问,只依言去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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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静圆女冠,此时已然安全下了山,被至滇南城中去了。
平阳真人腿伤未愈,她也没有立即动身离开的想法,便在滇南城中寻了个客栈先住下,等平阳真人养好伤再说。
滇南城中人来人往,还有许多番邦之人,是以民风混杂,在城南建起来一座巨大的胡人酒肆,静圆女冠所赁客栈,正在其中。
平阳真人好酒,她便奉师之名出门,先往酒肆里买酒去了。
道袍有些扎眼,她便换了寻常衣裳,将帷帽也戴上了,问店家雇了一匹小马,顺着官道往酒肆而去。
而她仍旧在想,明锦所赠的那豆荚究竟是何意思,没想到小马走了一会儿,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