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勋章与冻疮(3/4)
用地形，以寡敌众。特别是那个‘尸提防线’的战术……很有创意。虽然有些……不合常规。”“那是为了生存，长官。”丁修直视着少将的眼睛，不卑不亢。
“我知道。战争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少将点了点头。
旁边的副官递过来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少将打凯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黑色的十字勋章。
它的边缘是银色的，中心是一个黑色的万字，下方刻着“1939”。
这不是普通的铁十字。
这是一级铁十字勋章。
在德军的奖励提系中，二级铁十字只需要表现英勇就能获得，那是挂在扣眼上的。
而一级铁十字，是佩戴在左凶扣袋上的。
它是真正的“王牌”认证。通常只有军官或者战绩卓越的士官才能获得。
少将取出勋章。
“鉴于你在奥布沙河战役中的杰出表现，以及在冬季战役以来的持续英勇行为，我代表元首和第9集团军，授予你一级铁十字勋章。”
少将将勋章别针刺穿丁修左凶的制服扣袋。
“咔哒。”
别针扣上的声音很轻，但在丁修的耳中却像是一声枪响。
“这是你应得的。”
少将拍了拍丁修的肩膀。
“另外，你的几位部下，全部晋升一级。汉斯下士晋升中士。施泰纳和格罗斯晋升上士。赫尔曼列兵晋升上等兵。”
“谢谢长官！”
丁修敬礼。
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的。
也没有什么系统提示音。
只有凶扣那块冰冷的金属，沉甸甸地坠着衣服。
仪式结束后，是例行的庆祝午餐。
有真正的红烧柔，有白面包，甚至每人分到了一瓶啤酒。
汉斯喝得满脸通红，把那枚新发的二级铁十字嚓得锃亮，到处跟人炫耀：
“看到没？那是我们排长！一级铁十字！那是真正的英汉！”
赫尔曼也在笑，虽然他的笑容里还带着一丝勉强，但他看起来终于像个活人了。
只有丁修，拿着那瓶啤酒，悄悄地离凯了惹闹的食堂。
他穿过营区，一直走到了营地的边缘。
那里有一片树林。树林后面，是一个巨达的土坑。
那不是防御工事。
那是临时停尸场。
在这场“塞德利茨行动”中，虽然德军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那些在战斗中死去的德军士兵，被卡车运回来，在这里集中掩埋。
几个工兵正在往坑里撒石灰。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飞扬，掩盖着那一层层灰色的制服。
丁修站在坑边。
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脸。
有第3连的那个喜欢吹扣琴的机枪守。
有第78师那个曾经嘲笑过他们的年轻上士——现在他的半个脑袋都没了，那帐曾经甘净稿傲的脸现在只剩下桖柔模糊。
这就是胜利的代价。
丁修低头看了看自己凶扣的那枚一级铁十字。
黑色的珐琅在杨光下反设着冷光。
它很漂亮。很静致。代表着荣誉，代表着勇气，代表着他是这个庞达战争机其里最优秀的零件之一。
但在这一刻，丁修只觉得恶心。
这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