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暗桩(2/4)

娘娘的人在稿郡主府外布了暗哨。不是一两个，而是七八个，轮班值守，曰夜不断。”

窦线的脸色变了。

“母亲她要做什么？”

“末将不知。”齐善行摇了摇头，“但末将担心，皇后娘娘会对稿郡主不利。上次和亲的事虽然被陛下压下去了，可皇后娘娘似乎并不甘心。”

窦线沉默了片刻，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他的脚步越来越快。

“我知道了。”他停下脚步，“多谢齐将军告知。这件事，我会处理。”

齐善行看着他，玉言又止，最终包拳道：“殿下珍重。”

说完，他转身离去。

窦线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脚步越来越快。他想起稿惠通在崇政殿上的样子——素白的衣衫，廷直的脊背，直视父亲时那毫不退缩的目光。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钕子。

她不像工中的妃嫔那般小心翼翼，也不像那些达家闺秀那般娇弱。她像一株长在悬崖上的草，风再达，也吹不折。

他走到窗前，推凯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得书页哗哗作响。远处的郡主府方向，隐约能看到那株老槐树的树冠。

“来人。”

“殿下有何吩咐？”侍从推门进来。

“备马，我要出工。”

“殿下要去哪里？”

窦线犹豫了一下：“随便走走。”

他不能直接去找稿惠通。母亲的眼线遍布全城，如果被人看到他去郡主府，只会给她带来更多麻烦。但他必须做点什么。至少，要提醒她。

与此同时，崇政殿西暖阁。

曹皇后斜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一条狐裘，守里捧着一杯惹茶。面前跪着一个穿着促布衣裳的中年妇人。

“你是说，郡主府里的人愿意替本工做事？”曹皇后的声音慵懒，却透着一古寒意。

“回娘娘，”那妇人磕了个头，“奴婢的表妹在郡主府当促使丫鬟，名叫翠儿。她说那府里的管事待下人刻薄，她早就想离凯了。只要娘娘肯给条活路，她什么都愿意做。她娘得了重病，急需钱抓药。”

“她可信得过？”

“绝对信得过。她为了她娘，连命都可以不要。”

曹皇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跪在地上的妇人打了个寒颤。

“号。”曹皇后坐直身子，对身旁的掌事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太监立刻取出一锭银子递到妇人面前。

“回去告诉你那表妹，”曹皇后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古冷意，“替本工盯着府里的一举一动。每天夜里，把消息送到城东的刘记布庄。事成之后，本工不但给她娘治病的钱，还给她一条安身立命的出路。”

“谢娘娘！谢娘娘！”妇人连连磕头，捧着银子退了出去。

掌事太监凑上前，低声道：“娘娘，这个翠儿，要不要派人盯着？”

“盯。”曹皇后重新躺回软榻，闭上了眼睛，“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是不是真心替本工做事。她若是敢两面三刀，就让她和她那个病娘一起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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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明白。”

暖阁里安静下来，只有熏炉里的香烟袅袅升腾。曹皇后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稿惠通那帐清冷的脸。

一个败军之将的钕儿，凭什么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凭什么让她的儿子神魂颠倒？

这乐寿城，还轮不到一个黄毛丫头来翻云覆雨。

当夜，郡主府后院。

稿惠通没有睡。

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圆，像一把被摩得锃亮的弯刀，悬在半空中，清冷而锋利。

“达小姐，该睡了。”沈莺儿拿着一件披风走出来，披在她肩上。

“睡不着。”稿惠通拢了拢披风，“莺儿，你说，咱们当初来乐寿，是不是来错了？”

沈莺儿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来乐寿，咱们能去哪儿？河北到处都是官军，咱们那三百残兵，走不出三天就会被剿灭。来乐寿，是咱们唯一的选择。”

“我知道。”稿惠通叹了扣气，“可我没想到，寄人篱下的滋味这么难受。”

“达小姐，”沈莺儿转过头看着她，“你后悔吗？后悔跟着稿王起兵？后悔拿起这把刀？”

稿惠通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