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 章(1/2)
他的背影近乎落荒而逃。
徽柔觉得有些奇怪,看向白妧。
白妧摊手,一脸无辜,“他做贼心虚,跟我没关系。”
徽柔:“……”
真是信她都有鬼了。
不管徽柔怎么不放心,白妧最终还是没和她一起回幽灵宫。
“我不会武功,和你一起反而会成为累赘。仁义山庄没有恶鬼,沈浪虽好,但也不是万人迷,你不就挺讨厌他的么?”
徽柔终于察觉,白妧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又很会强词夺理。
徽柔离开仁义山庄,白妧就尽量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最远不过就是溜达到旁边叶孤城住的地方。
大概是她太安静了,朱七七反而有些不安,跑来旁敲侧击想知道那天清晨她和沈浪说了什么。
白妧气定神闲地回了句无可奉告,让朱七七铩羽而归。
白妧觉得这样对朱七七不厚道,但她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到仁义山庄找沈浪,本来赌的就是沈浪对白飞飞的感情。
她赌对了,沈浪从未放下白飞飞。
世事就是这样,有人笑就会有人哭。
这几天白妧也看清楚了,仁义山庄在江湖上影响力很大,黑白两道都有往来,官府也得卖几分薄面……光有朱富贵和快活王的宠爱,并不足以让朱七七拥有足够的能力。
她和沈浪结合是最优解。
一是沈浪英俊年轻,功成名就,各方面能力都出众,是个理想的继承人;二是仁义山庄物归原主,朱富贵也能担个大义的好名声——仁义山庄本就是沈家的;三是最重要的,沈浪是沈家仅有的血脉,他和朱七七结合,不分彼此,仁义山庄姓沈还是姓朱,区别都不大。
白妧晃荡到叶孤城的院子外,叶孤城正在练剑,一道剑气过来,白妧身上的衣带顿时随风扬起,她反射性别开脸。
叶孤城见她来,收了剑看她。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说话。
叶孤城转身进了屋,白妧自觉地跟在他后面。
子岩见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屋,端上了两杯茶上来。
徽柔不在,白妧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挺闷的。
那话怎么说来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幽灵宫必须要管是既定事实,以后她还要带着弟子们自力更生,那就需要各方面的人脉和资源。
叶孤城是白云城的少主,两人又将要一起和冷二爷去江南,所以白妧这几天没事就到叶孤城这边晃荡。
白妧看到屋里摆了几个箱子,疑惑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叶孤城:“装书。”
白妧看向他。
旁边的子岩解释道:“白云城在南海之上,与世隔绝。城民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少主买了一批书籍带回白云城,既能让先生给孩子们启蒙用,又能给城民们传阅增长见识。”
白妧目光扫过箱子里摆放的书,有启蒙用的《百家姓》、《千家诗》之类的书籍,也有经史和游历。
有的人平时总冷着脸,像用冰雪堆成的,却心细如尘。
叶孤城坐在位置上喝茶,见白妧悠然地在屋里晃,又默默地将杯子放下,冷不丁地问:“朱七七找你做什么?”
白妧没想到叶孤城会问,但也回答:“问我跟沈浪到底说了什么。”
叶孤城:???
叶孤城平时冷静的俊脸露出狐疑,这也值得问?
白妧见状,弯着眉眼走到叶孤城面前,梨涡浅笑,“姑娘家的心思,你别猜。”
叶孤城也没想猜,就是觉得不理解。
但白妧来仁义山庄四天,沈浪找他喝了三天酒。
叶孤城忍不住看了白妧一眼,说:“你不要招惹朱七七。”
白妧知道沈浪找叶孤城喝酒的事情。
想不知道都难,这两人喝了酒就舞剑,这院子的花草秃了一层又一层,都快秃光了。
白妧觉得自己这样冤,“这话你应该跟沈浪说。”
叶孤城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不过既然人在江湖,就不会是那种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作风。
仁义山庄和快活城、沈浪和白飞飞、朱七七的情感纠葛……这些事情叶孤城是一点也没少听说。
作为局外人,叶孤城本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是白妧来了,扰乱仁义山庄表面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