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2/3)
她在钓他吗?一想到这,陈序舟赶紧在心里晃了晃脑袋——他这都是在想些什么东西?
那如果,这些事情不算是“钓”的话,只能说明,她依旧是把他当作是工具人而已,而且还是一个“高级工具人”。
不过这些,那又怎样?让林沚等待的事情,陈序舟做不到。她给出的所有和他有关的指令或者要求,在他看来,他只需要将其执行好就行。
当然,这确实是他心甘情愿的事情。
正想着,只听见“叮咚——”一声,门铃响了,rainy也醒了。也许是预料到了要来的人会是谁,rainy像是很识趣一般,跳下了沙发,往猫窝那走去。
陈序舟正好起身走到门口。只是刚要按下门把手,林沚从外面用钥匙把门给打开了。陈序舟慌张似的将手收回,搭在了脖子上看向林沚。
林沚倒是没进家门,只是站定在原地,她微微仰着头,看向他,说:“怎么不来给我开门?外面风挺大的。”
“来了,正好你就用钥匙了。”
林沚往前一步,顺手将身后的门带上。rainy走了过来,“喵”了一声,抬头看了看两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林沚身上,像是在说: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rainy刚刚趴在我身上睡觉来着。”陈序舟说,“听到你回来,赶紧跑回自己窝里面去了。”
林沚蹲下身将rainy抱起,抚摸着它身上的毛,说:“rainy呀,姐姐不在家的时候你就麻烦哥哥就好啦,想怎么麻烦他就怎么麻烦他,他是不会生气的。”
听到这里,陈序舟站在一旁偷笑了一下。难遮微微上扬的嘴角,他说:“你这话当着我的面说?”
林沚抱着rainy往客厅里的沙发那走,说:“就是要你听见。”
“要我听见?”陈序舟跟在她身后,有点不明所以。
“陈序舟,”林沚将身上的小猫放在了沙发上,忽然转身,“有些事情你不想做其实是可以不用做的,我的话你也不是全部都要听的。你不是我弟弟,你不需要对我百依百顺。就算你是我弟弟,也是可以不用这么的听我的话的。”
她这话在她自己眼里看来当然不是平白无故对他说的。回来的路上不是晴天,阴着的天色里刮着燥热的风,空气里弥漫着厚重的水汽,这些所感受到的一切,就像从前一直以来她对他的感觉一样,她难以明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她承认,她之前是抱着家里父母待同辈人不平衡的迁怒之心待他的,他的到来于从前的她而言,不过是一次没有预告的入侵。他这个陌生人占据了这个家的一部分,还享受着她不曾有过的父母的另一面。
她那些麻烦他的事都是她故意而为之的,像是给他的一个长久的下马威。她想,或许在某一天里,他会有反抗,也许,在那时候,他们会大吵一架。这当然是会引起陈温韫和林卫海的注意的,她也正需要这样的注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意识到,那房子下正存在着不平的天平,她受不了这种倾斜。
可他后来不但没有做出她预想中的那些反抗,反倒对她百依百顺,没说一句怨言。林沚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一个性子如此不露棱角的人?
她也曾怀疑过,他那些听话是不是他的伪装。可她却又在想,这种伪装的用处是什么呢?没有用的伪装从来都是没有存在的必要的。
后来的日子里,她把这种对他施予的“麻烦”当作成了理所应当。直到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她回原先住的家里找旧ccd相机时,无意中翻到了一个小册子。她那时候终于知道,原来陈序舟压根就不是她的什么远房表亲,他名字里的“陈”和她母亲的“陈”并没有关系。他甚至都不是弟弟。
那些从前说不明的一切,此刻尽数不见。
可这么一看,自己曾经那些以为理所应当的事,那些对他落下的麻烦,是不是算是对他的一种伤害?他没有了父母,被好心的父母好友家收养,却又遭到了那家人女儿的白眼与不对付。
林沚想了一路,这才在回家之后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对不起。”林沚不敢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