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1/3)
这个吻绵长而细密。
甚至还带着几分急切的汹涌。
起初,沈清梨整个人是懵懵然状态,直到那股好闻的、清冽的,充满雪雾森林气息的味道彻底将她包裹,她还在挣扎的手无端垂落。
咚——
轻轻的一声,那束花掉落在地。
花瓣因为坠落,洒落了一地。
沈清梨已经来不及在意了。
她抬手抱住谈别序,垫着脚,仰起脖子,跟随那股急切的汹涌加深这个吻。
宁静而幽寂的夜。
热烈而汹涌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蔓延。
呼吸无以为继的时候,两人抵着额头喘息。
谈别序还算淡定,或者说,无论何时何地他永远是那个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样子。相比之下,沈清梨就不够看了,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要不是地方不对,她甚至想往下继续。
她躲在他的怀里,侧耳倾听他胸口处传来的心跳声,说:“你晚餐吃的什么?”
谈别序把玩着她的发梢,不答反问:“你吃的什么?”
沈清梨很快报了一大堆名字,什么油焖大虾、糖醋白骨、清煎雪鳗鱼、炸猪蹄、小鸡炖蘑菇,可说到最后她又悻悻说:“可我最想吃的还是石锅鱼炖豆腐。”
头顶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
她也不害羞,反而抬头,亲亲他的下巴、嘴角,像对待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细腻对待。
最后是谈别序止住她:“还想不想待会毫无异样地回去?”
沈清梨笑眯眯的,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他:“怎么,难道你是想让我有模有样地回去?”
“……”
谈别序静静地看着她,只是那脸上显然易见的,浮着丝许笑意。
可以看得出,他这会心情是好的。
至少比刚才不由分说将她抵在车上吻住时的情绪,是要明朗许多的。
沈清梨很想问,那会他是不是心里藏着事,是两人没能一起吃晚餐,还是为的别的事。
可这会见他这样,她又觉得,不必问了。
晚风正正好,彼此拥抱相贴,就是最好的安慰。
只是抱了有一会,沈清梨心思又活络起来,她噌着他的鼻尖,笑笑地说:“我要是没想过毫无异样的回去,你会怎么做?”
谈别序淡声提醒她:“别试探我。”
不说还好,说了她就偏偏要试探了。
别的她不能也不敢试探,但在这种事上,她向来是比谁都胆大的。
不然也不会千辛万苦瞒着家里人和他来往这么久。
她说:“我试探了又怎么样?”
回答她的是谈别序眯起的双眸。
他凝视她片刻后,抱着她打开车门,将她放在后车座上。
这么刺激的吗?
沈清梨靠在椅背上,看着谈别序俯下来的身影,她眨眨眼,提醒他:“花花花,花掉在地上了。”
谈别序颇有兴致地看了她好一会,转身退出车里,没一会他捧着一束花再次回到车里。
随着车门关上,沈清梨不禁想,以前都不觉得这车小,怎么现在觉得小了。
不待她往下想,谈别序俯下身,抬起她的下巴,亲吻她的唇瓣。
比起外面的夜色,车里的氛围要更为紧密些,就像他们此刻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身体。
唇舌纠缠,彼此的手也不带闲着。
沈清梨抚着他的脊背,隔着一层布料到底不尽兴,她又从衣服底下伸进去。
谈别序握住她蠢蠢欲动的手,既沉又哑的声音,随着鼻尖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在她耳边侵略:“你还想不想回去了?”
她喜欢他无可抑制时的忍耐,越是克制,越是被挑逗得濒临破戒,唯有这样,沈清梨才有种她是和活生生的谈别序在一起,他们之间也有感情,而不是仅仅止于身体间的交流而已。
沈清梨说:“你要做就做吧。”
于是,谈别序没克制到底。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寂静的道路上,家家户户亮起灯火,诉说着家庭温馨的时刻,他和沈清梨窝在一辆车里,做着最动人的事。
他的动作很慢,有种要仔细磨她的意味。
可能是相处的时间弥足珍贵,下次要这么放纵般的温存不知是在何时,沈清梨格外珍惜。
尽管她被折磨得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叫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