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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据福胜寺的盗匪都没了踪影,前洛阳王的子嗣若是真的来了这里,后来也没了踪影,仿佛也是正常的,至于留下一个孩子这种事儿,那样的富贵人,就是落魄了,恐怕也少不得引得少女心动。
林家在这方面的说法,仿佛是没什么可质疑的。
大家族么,总有些良莠不齐的子女,被野心蒙蔽,想要做点儿什么,留个种子,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博阳郡王想到那些沦落到坐牢等死的世家子弟还能在狱中与女子相会,从而留下子嗣传人之事,就觉得若是前洛阳王子嗣真的在这里留下一个种子,仿佛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对某些人来说,传承就是很重要,家族就是很重要。哪怕获罪将死,也要留下一个后代来传承血脉。
“当年查到这件事的是……”
博阳郡王还记得曾经落在纸面上的记录,最初查到这件事的仿佛是一个林家的丫鬟,但她后来死了,死得有点儿不明不白,落水而死,听起来正常,但想到她补风使的身份,就有点儿不正常了。
“现在负责这件事的是她叔叔,她叔叔正好就在福胜寺中,于是那林无暇后来也入了福胜寺……”
随从把这件事儿说明白了,这种一家子都是补风使的情况很正常,而补风使所谓的不能横向联系的说法,在家人这里仿佛也能破例,法外容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即便有所要求,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对家人保密,更不要说他们一家人都是补风使,肯定也会互通有无。
博阳郡王听着,心中也在想着那纸上记录的消息,这条消息还是十几年前的,在林无暇还没降生的时候,就有林家丫鬟发现了他父亲可能是前洛阳王的子嗣,还没具体确定,这个丫鬟就落水而死,紧接着这个丫鬟的叔叔就接手了这件事儿,不过那时候,可疑人已经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一个孕妇,紧跟着就是孕妇产子,那个孩子就是林无暇,后来被送到福胜寺之中。
即便随从避重就轻,博阳郡王还是听出了其中的猫腻,眉头又皱了起来:“是他搞鬼让那林无暇进了福胜寺?”
随从尴尬一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正要以此含糊过去,见博阳郡王眉头未解,连忙又道:“也是林家自己做贼心虚,恐怕是惧怕咱们补风使查出来一点儿什么,事实上,那林无暇的父亲,可能也并非随着盗匪一起失踪,而是被林家害死。”
去父留子的做法,很适合某些情况,比如说更需要一个容易掌控的筹码。
比起不够听话的大人,一个有着林家血脉的孩子,不就更好掌控吗?
至于为什么要把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容易掌控的筹码扔到福胜寺当小沙弥,一方面应该是怕补风使留意到,毕竟林家这种家大业大的,即便有什么不肖子孙,也多是在外风流留种子,没有让家中姑娘也这般的道理,这点儿不协调若是不加以处置,显不出林家的家风,让人看了也觉得不正常。
另一方面就是因为想要规避风险,如果他们真的把人死死握在手中,被查出来的时候,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可若是他们表现出不重视的样子,把人扔到福胜寺去,若是真的有什么牵连,比如说皇帝查出来之后生气,也没什么处置林家的理由,毕竟,林家亡羊补牢了啊!
林家把林无暇抛到福胜寺当小沙弥,也能成为划清界限的表示,至于之后怎么哄回林无暇的心,只要林无暇的母亲还在林家,林家再哭诉一点儿迫不得已的苦衷,孩子还小,总会为了这些“好”而回心转意。
“有证据吗?”
博阳郡王对这件事还是比较重视的,追问了一句,见随从讪笑,就知道这纯粹是猜测。
看他收回视线,似有些失望的样子,随从忙说:“那丫鬟估计也是发现了什么,这才死得不明不白。”
补风使未必都会武功,但要说落个水就死了,这还真的有几分古怪,反正他们是不信的。
“所以就报复人家孩子。”
博阳郡王这一句话并不是疑问,而是叙述,他已经肯定林无暇进入福胜寺的第三个原因,恐怕就是那丫鬟在福胜寺的叔叔,想要为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