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页(1/2)
“臣妻……不见了。”苏铎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说完这五个大字。萧濂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角浮现出微不可查的怒意,但没质问苏铎。苏铎不敢抬头,垂眸低首,不再说话。
气氛僵持了。流风滴在空中,凝结在二人中间,又忽然似炸雪般散开。时间停滞。
等待着帝王的决断,苏铎像是跪在断头台上,风如刀刃,刮过他的每存肌肤。他在也没有勇气和帝王打打闹闹。
萧濂沉默许久,放下手中的奏折,缓缓走下台阶,扶起苏铎,唤来了锦衣卫,让他们去寻找楚熹的下落,同时向苏铎使了眼色,苏铎见状,辞别帝王继续去寻。
寻不到就死定了。
萧濂小声和他说找不到不要回家,苏铎当真了。虽然和楚熹没有多少夫妻之间的感情,但楚熹毕竟是他的妻子,就算一辈子相敬如宾,也不能无缘无故的丢弃。
苏铎纵马去寻,萧濂在殿内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放心不下,让人牵马过来。
好巧不巧,萧濂还没来得及上马,慈安太后就过来了,“皇帝这是要干什么去?”
来者不善,似是故意掐着时间来的。目的是什么,萧濂猜都不用猜。
知道慈安太后对楚熹的印象不太好,在她面前,萧濂也尽量不维护楚熹,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朕去寻太傅。”
这理由,过于牵强了。
慈安太后冷哼几声,“寻太傅?哀家看你是去寻太傅之子吧!”
慈安太后语气坚定,像是早就知道了,故意来堵住萧濂,不让萧濂出宫。
萧濂压下焦急的心绪,故作镇定的看着慈安太后,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许去。”慈安太后说。
萧濂与她僵持不下,这么多年,慈安太后说的话,萧濂就没有认真听过。七岁那年的创伤是一辈子的,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磨殆尽,这些伤疤还会聚集在一起,伴随每一次情蛊的发作,伴随每一句说出口或者未说出口的话,一次次恶性循环,最终积成心魔。
萧濂跨上马,飞身而去。背影织金,尚未及冠的帝王透出一丝稚嫩,与过往对抗,执意不悔,执念不散。
日光散落,星星点点。
望着萧濂远去的背影,慈安太后真切的感受到儿子离她越来越远了。
她失望的回到慈宁宫,没到宫门口,墙上窜出来一只小野猫,吓得慈安太后不慈安了。
恶作剧的小花猫张牙舞爪的行礼,“拜见太后。”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么多人费劲的找楚熹,楚熹却来这里自投罗网,真是不自量力。
慈安太后一看是楚熹,皱着眉头,张开口却又没说什么。她想告诉萧濂这是楚熹的调虎离山之计,可萧濂已经走远了。在乎的人与他渐行渐远,讨厌的人凑到眼前。
这就是报应啊!迟来也剐心。
慈安太后虽然不喜欢楚熹,但也不会故意为难他。一朝太后的胸襟还是有的。
“何事?”
楚熹难以开口,朝旁边之人使了使眼色。慈安太后懂了什么意思,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
楚熹凑到慈安太后身前,压低声音告诉慈安太后他有可能是先靖王之子。
慈安太后:“???”
“母亲留下来的香囊里写着一个靖字。此靖不是指靖南王,而是先靖王。”楚熹说。
在黑市调查了好几日都没睡好觉,别的没打听出来,倒是打听到许多皇室秘辛。什么慈安太后、先帝、先靖王的狗血恋情,黑市话本子应有尽有。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