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银夹花平截(3/4)
房殿的吃食,都是典膳贺兰昭亲自准备,没有旁人插手的。”“当真?”
“当真,婢子因皇后有孕,特意问过独孤尚食的。”
我想起来了,方才那宫人似乎就叫贺兰昭,从前在韩谨处见过的。
“来人!将那贺兰昭……”
“皇后息怒!”谢凌波却是连忙叩头,“婢子在尚食局与贺兰典膳交好,深知她的为人,贺兰典膳绝不会有意谋害皇嗣。”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凭什么担保?”一向温和的表姐竟有些疾言厉色。
谢凌波仍旧不卑不亢,“若不是裴司药命婢子记,婢子也不知道这些是不可食的,尤其是薏米、杏仁、木耳于常人来说都算得是补品。何况……尚食局的宫人都没嫁人……更不知有了身孕的忌讳。”
她这话说得十分在理。何况表姐又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也不打算再找来贺兰昭问罪。不过依旧有些心有余悸,表姐与阿环道:“去告诉独孤尚食,从今日起,椒房殿的吃食不要贺兰昭负责,换个仔细的人来。”
我想起凌波前些时候求我的事,便接道:“皇后觉得谢娘子如何?”
凌波有些惊讶,向我投来感激一瞥。
表姐认真想了想,“阿徵这提议倒是很好,阿谢一向仔细我是知道的,又很会做些可口的点心。让阿谢来照顾我的吃食再好没有的。阿谢本来是司药司的掌药,被罚俸又被降职也已经够了……
阿环,你传话司膳司,就说命阿谢调到司膳司,为正八品掌膳。”
“婢子谢皇后!”凌波又惊又喜,连忙叩头。
等表姐吃了午膳喝了药又折腾许久,我与凌波才一道出了椒房殿。那盘金银夹花平截表姐不能食,自然给了我。直到走到外面,我还拿着两个慢慢吃着。
“婢子谢将军美言。”凌波还要与我道谢。
“谢娘子不必客气了,某早就答应过的。”我摆手,“只是皇后还是要拜托娘子照料了。”
“这个婢子也是答应过的,将军不必担心。”
“皇后的吃食本就该仔细,何况皇后眼下有孕,更当小心,至尊还多配了四个试食太监与四名老嬷嬷,这么多人,总该有人知道螃蟹是不能送进来的。可这蟹卷子却仍旧送到皇后面前,摆明是有恃无恐,若不是至尊点头,哪个敢如此疏忽?谢娘子却一语道破了,只怕……”我不由望了她一眼,“娘子可要小心啊。”
凌波愣了一下,不由失笑,“多谢将军好意。只是无论如何,孩儿何辜?皇后的孩儿,更是至尊的孩儿,更是嫡子。虎毒尚且不食子,至尊不会如此绝情。”
怎么不会,这可是天家,父子相争兄弟阋墙还少了吗?
见我捏着半个快要冷透的金银夹花平截不语,凌波便问:“将军可是觉得不足?婢子这就去司膳司再讨点?”
“不必了,这蟹肉干巴巴的,并不肥美,蟹黄也几乎没有,本就不美味何必再讨?”
“十一月本就不是吃蟹的时节,要中秋的螃蟹才好呢。”凌波轻笑。我认识她以来便极少见她笑,这一笑仿佛冰雪始解桃李初绽,甚是动人。
只是我却被她那句话吸引……十一月本就不是吃蟹的时节……别说蟹肉并不好,只怕活蟹都难找,司膳司怎么会想起做这道菜来的?
是了……那贺兰昭似乎恋慕韩谨得很……韩谨又与先帝是那样的关系……
若是先帝想除去表姐腹中的孩儿以绝后患,定然也不会自己动手。先帝的嫔妃一向都少,敢动皇后、得罪崔家的一个都没有,也不敢假手于后妃,至于心腹宫人也犯不着这样来牺牲。而韩谨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