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酒吧(2/25)
……”——
周一上午十点，会议室内坐满了人。
投屏右上角的窗口，卫史专家、考古教授和军事科学院的研究员，也全都到了。
商绪青第一次见视频会议和投屏技术，每一项都使她感到新奇，同时又忍不住想，若是从前有这样的东西，指挥战事要容易许多。
周意简单说了下今天会上要讨论的内容，赵教授就先发言了：“我坚持长原坡，文献记载，地形条件，出土弩机，三条证据链闭合了。”
苏教授反驳：“文献记载本身就有矛盾，怎么能作为证据？至于弩机，长原坡的弩机只能说明萧应媓的军队到过那里，不能说明主战场就在那里。”
另一个专家提出：“以少胜多，我偏向是在河谷地形，更适合伏击……”
几人谁也说服不了谁，争论了近半小时。
周意看了眼投屏，有些无奈，余光看到商绪青正低头认真做笔记，忍不住侧过身提醒：“结束后有人发会议记录，不用记。”
商绪青似乎在想什么，反应慢了半拍才回道：“……好。”
周意见她脸色有些白，眼下还有不明显的青色，担心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可商绪青如此认真，要她中途离席她肯定不愿意，周意纠结不定，频频转头去看。
乔应秋注意到她的动作，扶了扶额头，看向别处。
十几分钟后，眼见那些教授又讨论回去了，乔应秋忍不住转头对周意说：“要不我们就定长原坡，视频里不把话说死，只说是当前专家们公认的不就好了。”
周意皱了下眉，历史类纪录片需要严谨，给观众一个似是而非的地点算什么？
乔应秋的声音不大，恰好传到了商绪青耳里，她望着摊开的笔记本，抿了下唇，迟疑片刻，还是小声说：“其实，这两个猜测都不是真正的战场。”
周意偏头，下意识问：“那是在哪里？”
问完，她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过于相信商绪青了，几位教授都是业内著名学者，商绪青说这些人都不对，她第一反应居然是相信她。
商绪青将笔记本拿给周意，中间夹着一页资料，“这是明代版的《当涂县志》，卷三中有一条记载。”
周意看向她圈出的一段话，默念：“燕回矶，在县东北三十里，旧传卫军尝驻于此，江岸有遗址，今没于水。”
“这和采渡之战有什么关系？”周意疑惑，“县志编纂者用的是旧传，也许只是传说而已。”
商绪青示意她往后看，周意翻过一页，看到了商绪青的推测。
隽秀的字迹写着：同卷提到，矶下江流湍急，舟行多险，渔人言潮来时水势尤异，这说明燕回矶一带的潮汐现象在明代已被当地渔民注意到。而采渡之战的转折点，恰在于卫军利用了敌军不熟悉的潮汐规律。
周意思索片刻，还是觉得这个证据太单薄了，来源不明，孤证不立。
可用它来解释又分外合理，能说明为何萧应媓的三万大军能打败二十万大军，在西南打仗与中原不同，水战的可能性更大，
商绪青观她神色，心中有些忐忑。时间紧急，她通宵翻阅资料，也仅找到两条相关记载，若非她本就知道真相，想来也很难将此处和采渡之战联系起来。
其他人会相信这个推论吗？
商绪青正思索间，忽然听周意说：“我觉得挺合理的，你来说一下？”
商绪青一怔，缓缓点头。
几位专家争得累了，正在中场休息，周意恰时站起身，说：“商助理从古籍记载中找到了几个新的证据，请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