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内衣(3/3)

掘，里面出土的墓志铭才让真相重见天日，这个短暂却辉煌的王朝，曾由一位女帝书写了惊心动魄的一页……

    商绪青一页页看下去，眉心微微蹙起，神情专注，周意在旁边放缓了呼吸，静静地等她看下去。

    翻到第五页，商绪青停顿久了些，忽然说了句：“这一段不对。”声音很轻，仿佛是在对自己说话。

    周意没听清：“什么？”

    商绪青抬头，意识到自己看得太投入了，对周意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没什么，抱歉。”将东西还了回去。

    周意看着她沉静的神情，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悲凉。

    商绪青问：“这个是你的工作吗？”

    周意点头：“对，我是这部纪录片的导演，资料和解说词有其他人负责，但我也要审核。”

    担心商绪青可能听不懂，她补充：“纪录片就是用影像复活过去的故事，通过文物、遗址、专家讲述和搬演重现，把书上的历史变成大家可视的画面，甚至还要还原一些历史真相。”

    商绪青睫毛颤了颤，说：“纪录片，是把过去的事讲给现在的人听。”

    周意：“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也就是说……你对卫朝很了解？”商绪青抬头看周意。

    周意笑了笑：“不敢说了如指掌，但确实研究了挺长时间，卫朝是个很有意思的朝代，可惜留存下来的史料太少了，很多东西都靠推测，有很多争议。”

    商绪青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这份工作，还缺人吗？”

    周意惊讶地啊了一声，尽量委婉地说：“我们团队是需要人，但需要的是有一定历史专业背景，或者至少要有相关经验的人，我不是说你不行，但是，爱好和专业是两码事。”

    她知道商绪青对卫朝历史感兴趣，但也知道商绪青在国外学的专业跟拍摄纪录片八竿子打不着，至于管理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确实帮不上忙。

    “我不需要报酬，也不需要职位……”商绪青顿了顿，垂下眼睫，复又抬起，眸中多了些坚定，“端茶倒水，洒扫整理，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让我尽一份力，可以吗？”

    她的请求到了卑微的地步，周意的心软了几分，“倒也不用端茶倒水……”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不介意的话，我的助理一职现在还空着，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