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3/31)
朝并不否认。“过不去,”徐暮却摇头,迎着他的视线说:“我这辈子都欠你一次。”
一辈子这样的话太满太重了,徐暮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林彦朝也不知道怎么接,眉心微敛着原想说点什么,走廊那头有人叫了声徐暮,“去办公室找你不见人,没想到在这儿呢——”
话说一半忽然顿住,蒋昭将目光转向身旁的林彦朝:“真巧,林队也在呢?”
蒋昭是徐暮中学同学,半个发小,他在机关单位工作,平时坐点上下班,很难在工作时间看到人,徐暮乍一眼看到他还有些奇怪:“你怎么来了?”
“单位组织来医院体检,刚好遇见我一个朋友。”蒋昭侧过身,露出身后正向两人走来的另一个人,随后介绍道:“这是习然,我女儿以前的舞蹈老师。”
仅仅一个名字就让前面两人的表情有了变化。
徐暮的目光越过蒋昭,落在他身后。
这是继那张写真照片后,徐暮第一次见到习然。
和照片上一身练功服的他不太一样,习然今天穿的是衬衫和西裤,腰间薄薄的布料有些空,堆叠出浅浅皱褶,看起来更显清瘦。
舞者的气质到底与常人不同,即便是在人堆里也格外惹眼,何况习然此时还抱着一束鲜花,光是站在走廊的半分钟里,路过的小护士和病人家属已经不下数次地频频回头,往他身上瞧。
上次在机场,两人都被情绪裹挟着,林彦朝也忘了说宋临慧住院的事,对习然的突然出现多少还是有些意外。
他望向习然,平静问:“怎么突然过来了?”
“慧姨给我发了消息,我来看看她。”习然回话的嗓音依旧很淡,态度也和往常无异,叫人看不出情绪。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一抹香,他目光先是看向林彦朝,然后移到徐暮身上,鼻尖微动,连眉头也随之轻蹙起来。
“习然,”林彦朝于是向徐暮介绍,说完转向习然,“这是我朋友徐暮,心外科的徐医生。”
在职场上摸爬滚打十多年,蒋昭察言观色是一把好手,顿时觉出不对劲,一个是毫无定语的点名道姓,另一个反而故意指明是我朋友,怎么听都有些奇怪,当事人还真礼貌性地握了握手。
气氛实在有些微妙,蒋昭忍不住开口打圆场:“林队,阿姨在哪个病房?”
林彦朝说:“前面708病房。”
蒋昭点头,顺手将习然往前推了一把:“行,那你们先去吧,我找徐暮还有点事。”说完也不管其他两人作何感想,扣着肩膀硬是把徐暮给拽去了停车场。
拉开车门,蒋昭从储物箱里掏出一根烟,兀自点燃,直截了当问:“你什么情况?”
徐暮双手插兜,踩着前轮车胎,反问道:“什么什么情况?”
蒋昭咬着烟拍拍副驾驶,示意他上车。徐暮于是绕到另一边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狭小,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楚。蒋昭降下车窗,往外呼了口气,“刚才在走廊,你跟林队站那儿聊了好半天,我瞅着氛围就不太对。”
说着凑近吸了吸鼻子,“结果你还喷了跟人一样的香水?”
香水是挺私密的东西,两个大男人用同款香水,这话听着多少有些古怪,徐暮很轻地皱起眉,不想因为这点小事给林彦朝添麻烦。
“不是香水,是香氛,是我让林队帮我带的。”
“真没有?”蒋昭显然不太信,斜眼看他:“那你俩聊什么那么投入,我跟习然站半天你们都没注意。”
因为女儿学舞的关系,蒋昭和习然很早就认识,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