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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早，田甜到了店里巡查了一遍, 见没什么事情。顺路就去了趟家电厂。结果正好看到辉仔在仓库那盘点库存。对方边点货边碎碎念，简直快要笑死人呢。“哎呀, 田姐。”听到田甜的话, 辉仔苦着脸：“那么多电风扇堆在仓库，看得人心焦啊！”
习惯了田甜那边衣服的快速走货，这电风扇走货就显得太慢了。厂里不少工人都变浮躁了。不知道哪个煞笔在那传谣，说他们厂要倒闭了。要让他辉仔抓到，一定把这人从厂子赶走。
田甜听着辉仔的碎碎念，等听到有人传谣说厂子倒闭, 立刻皱眉。
“厂子有没有抓到是谁说的？”
辉仔摇头：“还在查。不过霆哥已经安排人辟谣了。”
田甜点点头。从仓库出来走到食堂，刚好就听到几个洗菜大妈都在说倒闭的事情。
她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听完整个谣言的各种版本。这才走到厂长办公室。
周浩霆在里面打电话，看到田甜进来，示意她坐下等等。
“对, 一台最低价150。真的不能再低了。这批电风扇货真价实，用料实在。行，你考虑一下。”
挂断电话，周浩霆朝田甜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一切都很顺利。”
田甜嘿嘿笑了两下，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手肘架在椅子扶手，手掌托着下巴看向对方：“你这里看起来不怎么顺利啊！”
周浩霆伸手顺了顺头发，失笑道：“还好。反正东西放着可以慢慢卖。”
这也确实是事实。广省这里一年有七八个月用得上风扇，放着确实慢慢能卖完。但是对于做生意来说，货物卖得越快，款子就周转得快，就能赚更多的钱。
“刚刚那是来订货询价的？”
周浩霆知道她问的是电话，点点头：“是啊，老秦介绍的。不过那边要低价还要回扣。”
老秦就是周浩霆在派出所上班的同学。这样看来，介绍的对方是官方部门。
周浩霆：“要不是老秦介绍的，我还不想跟他们做生意。”
要得多，给得少，偶尔遇到难缠的，还要拖款。
对于这个，田甜帮不了。不过，在厂子走了一圈后，田甜有了新主意。
——
另一头，服装批发店在田甜离开后不久，就迎来了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
“什么？”
在家电厂食堂跟周浩霆一起吃了个午饭，田甜就晃悠着回到服装店。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几套有点眼熟的运动套装放在桌上。
等听完牛仔的汇报后，田甜的表情就不怎么好看。
“货是从一个批发客那里拿到的。对方说是从同乡那拿过来的样衣。看着布料跟我们的一样，价格比我们的便宜四分之一。所以拿过来给我们看。”
田甜仔细检查了这些衣服，确实跟他们的很像。但又不是市面上那种一比一复刻。简直是踩着他们的设计，改动了一些边边角角。然后布料跟他们一样，价格便宜四分之一。谁都知道去哪里拿货更加划算。
之前市面上也不是没有这种类型的盗版货。但是价格做不到这么低。而眼前的这些那么低，显然会很快引起不少批发客的追捧。
事实也跟田甜想的差不多。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有几个老顾客打电话询问了。其中还有人打听能不能降价。而在之后的几天，上门来批发的人少了很多。
“哎……”牛仔叹气，跟田甜汇报这几天的情况。
这相似的叹气，跟那天辉仔在仓库发出的差不多。不过，真不到叹气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