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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上山,回头问后面的狼人,“奇怪,我闻到了程安的味道。”克里揉揉鼻子,松了口气,“可能找到了,我们需要搬走吗?”
狼王嗤笑一声,“你怕猴子。”
克里撇撇嘴,“怎么可能。”
回到洞里,青竹先把程安抱出来,从角落里的竹筐里找到一把干草药,捣碎后放进她嘴里,然后把人塞回毯子里,立马打水清理山洞,几天的时间没有积累多少灰尘,他整理得很快。
山洞里干净后,把人从地上转移到竹编床上。
“安安?”
还是没醒,体温倒是降下来了,他觉得不对劲。
蛇急得团团转,把她的被子掖好,转身下山把克里拽了上来。
克里来到山洞的时候还在打哈欠,“在哪找到的?”
“河里。”
“从顶上掉下去的?”
“不知道。”
克里简单地检查程安的身体,皱眉,“奇怪,都是擦伤,要是从瀑布里掉下来,应该不只有这些伤口。更像是,从中游掉下来的。”
“这些,都不重要。”青竹说,“她好烫,而且,到现在,还没和我说话。”
“手脚发冷,脸很白,指甲也很白,心跳加快,有点像失血过多。”克里道,“给她找点东西吃吧。”
青竹指了指旁边的椰子壳,里面的鱼汤已经是奶白色,正在咕嘟咕嘟冒泡泡。
“我把刺都挑掉了,等肉都化开,我再喂给她。”
克里点头,“上次我给你的那些草药给她吃。”
青竹急切地指了指旁边剩下的草药,“她吃过了,但还是没醒。”
克里蹲在旁边,看着草药思索了很久,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我也不知道,再试试吧,也许过两天就醒了。”
狼人走后,青竹把程安扶起来靠着墙坐着,汤吹凉后,一点一点喂给她,剩下的放回火上继续加热。
她还是没醒,但能勉强吞咽,让青竹多了点希望。
他趴在床边,尾巴绕在女人的手腕上,时时刻刻感受她的脉搏,每隔一会就强撑着眼皮喊她的名字,没有得到过回应。
次日早上,他被涌入山洞的阳光唤醒。
蛇尾晃晃手腕,“安安?”
“……”
蛇又喂她喝了几口鱼汤,剩下的自己喝掉,接着又洗干净装上新的水,切了两根笋进去继续和草药一起煮汤。
把尾巴留在山洞里,他在附近转了转,拎了两只兔子回去,自己吃了一只舔肚子,另一只只留下兔腿放进椰子壳里。
忙完这些,他又回到床边,歪着脑袋,脸颊贴在毯子上,专注地看着自己伴侣的侧脸。
“安安,你什么时候,醒过来。”
青竹都想好了,等她醒了,他们就搬到一个看不到猴子的地方。
希望落空了。
第二天的阳光到来时,她还没醒,脸色更白了,蛇总觉得她变成透明的,似乎一眨眼就像海里的水母一样消失了。
克里上来看望,一狼一蛇看着患者沉默。
只能继续等了。
“安安,想你了。”
夜晚,天上没有月亮,大地漆黑一片,蛇团在山洞里,守护着床上的人。
他闭着眼,做了一个和大地一样漆黑的噩梦,梦里他突然发现蛇尾里空无一物,抬眼发现床上的人消失了。
猛地一睁眼,蛇双手并用爬上床,用力抱住床上的女人,头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