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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了一根小刺,突然扎到肉似的。他知道是自己的问题,所以只能自己生闷气。
“什么?”他小声道。
怎么听力退化了。
程安靠近他耳朵,又问一遍。
“紫水池是兽神河的源头,池水是紫色的。我听鸟说,兽人,还活着的,不能靠近紫水池,池水会把他们吸走。但是,如果把已经死去的身体,放在紫水池的出口,身体会被吸上去,沉入池水中,下辈子会过得好。”
“兽神河是我们今早跨过的那条河?”
“对,兽神庙就在兽神河包绕的那座山上,我在兽神庙山下那段河找到安安。”
那条河竟然有这样的寓意,怪不得蛇会以为自己是兽神的使者。
“你去过紫水池吗?”
青竹摇头,“我还活着,不能去。”
等晚上休息的时候,程安和众兽分享煮熟的榛子,好奇地问小羽:“紫水池真的是紫色的吗?”
“是的,很漂亮的紫色,在太阳下像冰块一样亮晶晶的。”
“你去过吗?”
克里插话,“应该没人敢去吧。”
赤点点头。
小羽嘿嘿一笑,“我以前胆子大偷偷靠近过。”
赤点震惊且疑惑。
小羽缩脖子,用翅膀挡住脸,“那天点点生病了,我来找克里要草药,路过了,我好奇嘛。”
“但是——”她语音一转,“我刚靠近,就感觉身体很重,好像池水里有东西抓着我,我太害怕就赶紧飞走了。”
吃完饭,赤点抓着小羽去一旁言语教育,青竹发现程安在看着自己发呆,调整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挺直端庄。
程安:“青竹,兽神河下游哪里,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去看看吧。”
希望能在下游找到那两个绑匪的残骸,飞船的也行。
“好呀。”尾巴悄悄围在程安四周,阻隔开旁边靠着车睡觉的狼人。
如果小羽的经历没注水,紫水池这地方真的有点玄幻。
如果可以,比起下游,程安更想去上游探索一番,但蛇肯定不同意。
尾巴盘在周围,她顺势就把手搭在上面,早上的感知并非错觉,蛇的尾巴的颜色不仅变得暗淡,如今被火光笼罩还显得有些浑浊,丧失往日的光泽。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啊?”
“你的尾巴变色了。”
变色了。
青竹低头,接着抬起头,呆呆地说,“啊,我可能要蜕皮了。”
比预计的时间提早了一个月。
怪不得今天心情不好,原来不怪克里,蛇看狼的眼神里多了点体谅。
克里依旧觉得这条哑巴蛇莫名其妙。
程安凑近看他的脸,暂时还看不见白膜,“蜕皮的时候,会看不见吗?”
“会,所以以前我都躲起来。”
蛇蜕皮前,会由于视力下降变得紧张胆小,这点在青竹身上表现得很明显。
晚上轮到她们两睡觉的时候,往日睡得安稳的蛇睡一会,一旦感受什么动静,就突然全身绷紧地惊醒,一边“嘶嘶”一边用红色的竖瞳观察火堆外深色的景象。
这让靠睡在他尾巴上的程安被迫跟着醒来,她揉了揉眼睛,往旁边空地上一滚继续睡。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吵醒时,蛇尾都在她腰上或者脑袋下。
不到两小时里重复四五次后,她也有些不耐烦,抓着蛇的手,把他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