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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惊胆颤,是谁在竹海秘境中救了他?是谁陪着他再次游历洪荒?又是谁在他与陆压之间充当斡旋者……太多的问题得不到解答,缺失的记忆像是生生剜去他大脑的实质部分,一旦要强行回忆便会引发精神和躯体的双重痛楚,不可控的颤抖、体温迅速降低、淋漓不尽的冷汗、如同溺水的窒息感。
得到大鹏的通风报信后,孔宣来到这里,他试图从他们身上获取找回记忆的钥匙,可勉强的后果便是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和不稳的身形。
大鹏及时扶住他,劝道:“你想不起来就别硬想了!”
孔宣闻言摇头,语声透着说不出的坚持,“不,我一定要想起来。”
他二人的动静也引来其他人的注目,他们不知向来傲岸自恃的孔宣怎会露出这副脆弱的病态。
从孔宣出现后便一直躲在金蝉子背后的文孑此时嘀咕疑问道:“他怎么了?”
他的问题也是其他人想问的,大鹏嘴严,连金蝉子都没告诉。金蝉子上前关心道:“孔宣道友莫非是受伤了?”
孔宣低着头强忍不适,大鹏替他答道:“没事,修行遇见瓶颈了,他又好强,就这样了。”
可金蝉子和其他人怎么看,孔宣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凌星也注意到孔宣,她默默对鸿钧道:“他好像很不对劲儿,他到底是怎么了?”
鸿钧猜测:“这怕是元始消去他记忆的后遗症,他越是要记起,就会越痛苦。”
都是因为她,凌星自责异常,那时她就不该和元始对着来,他要问发生了什么,她瞎编都行,何必死不开口。
燃灯与孔宣本就有仇,见他不妥,正幸灾乐祸时,不经意转头瞥见凌星为此动容的神情,咳嗽了一声道:“师母,冥河老祖就快现身了,你可做好应对他的准备了么?”
凌星早就没耐心了,冥河磨磨唧唧藏血海里,到这会儿了还不出现,难道是察觉他们在岸上蹲守,所以才选择静观其变?
她想得不错,此时正身处血海深处的冥河对岸上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他只堪堪恢复了六成实力。
要怨只能怨天道不公,对他太过苛刻。他出身在盘古肚脐所化的幽冥血海中,世人称血海为世间最污秽不堪之处,可于他而言,这里是母亲最温柔包容的怀抱。只有在这里,他方能感受到难得的心安。
冥河唇边扬起一抹冷笑,岸上的人都已将他视作插翅难飞的猎物,对他的法宝势在必得。但他们,也没一个有胆量敢踏入血海。这是他最大的优势,冥河的声音穿过血海,传达至岸上:“我亲爱的乖女儿,你久久的等待是在迎接为父么?你送来的点心,很美味。”
冥河突然有了动静,这引起岸上人的警醒。
维雅听到是父亲在对她说话,多少年了,再度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她怎能不心生触动,“父亲,我在,我在等你!”
冥河笑道:“你身边的人是谁?是我的乖女婿?你们时常结伴来看为父,为父很感动。”
维雅脸一红,“父亲……”
贺寻天不合时宜地打断她的话,对冥河行礼道:“前辈,晚辈贺寻天,是太清圣人的二弟子,亦是天庭派驻在修罗族的监察使。”
冥河疑问道:“天庭的监察使?”
贺寻天道:“现今修罗族已纳入天庭管辖,由莫妮莎女王直接管理,晚辈这监察使主要是作为天庭与修罗族沟通的桥梁。得知您即将浴血重生,因此与维雅一同在此等您的回归。”
冥河道:“原来如此,不过这岸上似乎太热闹了些吧?”
贺寻天闻言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