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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故事出来。她说,崔沅沅的娘,崔小娘,压根不是他们崔家的人。
崔小娘十几年前,抱着尚在襁褓之中的崔沅沅,找到了她家男人,给了他十两银子,让他将自己认作小时候被卖到牙行去的妹妹。
他们乡下人家,从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时之间利欲熏心,昏了头便答应下来。可是后来,她越发觉得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妹妹越看越不对劲。
这妹妹手上柔嫩的很,一点儿茧子都见不着,如果按照她的说辞,她是小时候就被卖到牙行去的,那必定是吃了很多亏受了很多苦的,怎么可能一双手如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这样金贵?
她又说,她本来也不是不容人的个性,可是这崔小娘待在家里头,整日连门都不肯出。她也想着给她寻一寻活计,她也好收些钱来养活自己和女儿。可是粗活她是半点不会做,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连看个杀鸡都要吓得起不来床;至于那些要正经上工的精细活,无论怎么劝她,她都不出去。
既不做工,她便想着把她嫁出去,虽然是死了男人还带着孩子的寡妇,但至少崔小娘生得柔美温润,又会读书写字,有些富家翁倒也喜欢,崔家村本地便有个豪强欲娶她回去做续弦。
本来是享福的事儿,崔小娘还是不肯,于是不免争吵起来,在争吵之中,她无意发现,崔小娘甚至连证明自己身份的籍册都没有。
难怪!不是她不想嫁,是她压根嫁不了好人家,这崔小娘压根就是个黑户!
看她样子,又不是不认得乡间生活的,却又显然从前过了不少好日子,多半是从高门贵户里逃出来的丫头。
至于崔沅沅,他们谁也没有见过崔沅沅的生父,谁知道那个在她口中死了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正因为她母女二个和他们家没有半点血脉关联,又说不定是犯了什么事情逃出来的高门奴仆,她不想惹祸上身,这才想把她俩随便嫁出去。
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收点儿彩礼钱,也不过过分吧?
那妇人说的时候,面上掩不住的轻蔑之色,很是理直气壮。
崔沅沅气得眼泪汹涌而出,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
那妇人也不怕她,只看着明锦道:“我做的事儿不地道,郡主要打要骂我也只能认了,但是她和她娘压根不是崔家村人,我总不能捏着鼻子认了,等我死了到下头,老公公老婆婆都能手撕了我,我可不想!殿下若是不信,可遣人去崔家村问问看,我那死男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妹妹!”
“你……你胡说!”崔沅沅摇摇欲坠,大抵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石破天惊的消息,却还是强撑着,瞪视着她。
“你还想听?那我就告诉你,我生二小子的时候有些难产,我看崔小娘也是生过孩子的人,便叫她来帮帮忙,岂料她被吓得呆了,尖叫着跑了。你也别一心想着崔小娘,看她那样子,多半是不曾生产过的,你是不是她的孩子,还未可知呢,你和她生的哪有半点相似!”
崔沅沅“啊呀”了一声,眼泪便顺着面颊滚了下来。
她不知事情是对是错,直觉是她胡说八道,可她说的,有些事情她亦不是不知道至少她与她娘,是当真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她越想越急,一口痰迷了心,顿时昏死过去。
鸣翎见明锦眉心紧锁,上去斥了那妇人两句,不许她在殿下面前言行无状。
正好这时候,楼上两个妹妹也下来了,大抵是逛完了,打算回府了。
明锦看着昏死过去的崔沅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叫人将她背起来,先带回王府。
至于那妇人,便遣几个王府的扈从,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