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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殿下却能这样快地反应过来,布下的安排更是滴水不漏,叫她都不由得侧目,她都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位小殿下是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呢。不过她也只是心中这样一想,成大事者不乏早慧者,主子如何不是她应当去想的,便稳住了心神,走上前去。
明锦余光瞧见她过来,那点儿天真童稚便一下子退了下去,手中的小雪人也放在了一边,反而迎着她走过来,眉间渐渐染上凛冽的霜雪:“怎么了?”
她这几日都奉命守在原先的院子里头,又依明锦吩咐调动了十来个女卫过来,死死地守着里头和柯婆子。前两日还风平浪静,不想今日遇到些事儿,便赶忙趁着换值的功夫来回禀:“属下这几日皆奉殿下令,看守了柯婆子,果真如同殿下所言,有人想要致柯婆子于死地。”
明锦眉心一皱:“细细说来。”
阿丽便将事情简单明了地说了。
明锦和明镌的吃穿用度,一应是走镇南王府自己的账的,并不从天师观出。因前些日子发现药包更换了院子,许多东西已用不得了,便遣了几个侍从下山去采买。
不想其中有个在山下遭了毒手,被人乔装改扮了一路跟着回来,假借送饭之机,想将柯婆子杀死。
但阿丽一直亲自守着柯婆子,将那人逮了个正着。那人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咬破了齿缝的毒囊,瞬间毒发身亡了。
明锦闻言,亦有些惊异。
若是按照她先前所猜测的,能下这等狠手害阿兄的,无非是几个与阿兄利益有冲突之人,但那些人手里都不应当有这等能够缩骨画皮的能人,更不可能见计不成就舍去这等能人如砍瓜切菜。
这倒叫她全然推翻了从前心中所想。
不过无论如何,如今那人都已经知晓柯婆子被她拿住了,必得要赶在柯婆子变成一颗废棋之前,将她身上最后的价值都挖掘出来。
她叫了阿丽附耳过来,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
阿丽闻言,眉心一跳,禁不住想问是否会犯了忌讳。但见明锦半张脸都隐在夜色的阴暗里,唯独一双眼似淬过的雪光,立即将那些话吞进了肚子里,只依言去办了。
明锦看着阿丽匆匆离去的背影,眉目里不由得漫起些郁色。
这背后动手之人,究竟是谁?
按她先前的想法,能专门对阿兄动手的,无非是与阿兄有利益冲突者,或者想打压镇南王府根基之人。
前者,恐怕是因着那一场年前要举办的大猎,兄长恐因病无缘,这消息催得后宅中有些人生出些不该有的野望;
后者,便是因着兄长是镇南王府唯一的嫡子,想要悄无声息地毁去他这么个继承人,恐怕是父兄在官场上的政敌。
以先前的线索,明锦尚且还分不清究竟是谁;今日消息一出,更是直接推翻了明锦心中所想前者母家个个卑微,后者若有这等能人,怎么只选兄长一个人下手?
思来想去,疑点重重。
明锦早没了玩雪的兴致,只在廊下慢慢地走,听着自己绣鞋轻软的脚步声,与自己满腹的乱麻缠绕。
只不过她还未从纷乱的线索里理出一点儿头绪,便又听门口的侍从来传,说是少天师到了。
他早间才来送过药,怎么晚间又来了?
是不是阿兄出了什么事?
明锦连忙往门口迎去,只是不曾见到云郗。她三步做两步过来,也只瞧见他雪白的衣袍一角,在门边晃了一晃,并未停留。
想象之中那个欺霜赛雪的身影并不在了,明锦不知为何,竟觉得有几分空落落的。只是事情由不得她怔忪,侍从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