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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北国上至大汗,下至妇孺都听说过谢家郎骁勇善战的威名,只是努尔赤从未亲眼领略过谢将军的风采,不知陛下可否给努尔赤一个机会。”他话语虽说是请求,可语气中却没有一丝的恭敬与尊重。
鸿帝怒极,他怎会不知这个努尔赤想搞什么鬼。努尔赤是北国新任统帅,他不过想试探试探大鸿的实力。
鸿帝瞧了眼谢长风,心里犯了嘀咕。
谢家当年糟了那样的祸乱,谢长风对大鸿可还有忠心?
尽管谢长风求娶了他的外甥女以表忠诚,可谁能保证谢长风不是卧薪尝胆,勾践之辈?
不如,趁此机会……
鸿帝眸色幽深,露出爽朗笑声,“大鸿与北国结盟两年,那就当为新岁增添生气,也为诸位远道而来的使臣助助兴,来一场切磋比试吧!”
“长风可不要让朕失望。”
谢长风拱手领命,眼神聚焦在台前的努尔赤身上。
家国荣辱面前,谢家忠勇两全,他谢长风绝不可能让父母亲和兄长在地底下也不能安心。
苑姝倒是毫不担忧,她心想,谢长风是何等人物,那可是民族英雄,几十人对抗成千上万人的战事都打赢了,区区切磋他闭着眼都能赢。
她拿了个栗子忙不迭地往谢长风手里塞。
她在一旁只用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夫君,等你比试完成,我剥栗子给你吃。”
她方才尝了,这栗子可甜啦。
谢长风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的那枚栗子。
许久未有人不关心结果,只关心他了。
他悄悄握紧拳头,手心里的栗子好像还带着她指尖的余温。
只一瞬,他便把栗子放到了怀里。
谢长风神色轻柔,连语气都是温柔得掐的出水,“圆圆,剥栗子伤指甲,等夫君回来剥给你吃。”
他抚了抚她的脸庞,不等她反应,随即收手往场上而去。
太子气急败坏,该死的谢长风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表妹,实在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苑姝瞧着他走向场上,就仿佛一匹孤狼,曾经看过的杂记话本子都一一有了画面。他身批盔甲,只身一人,骑一马,执一剑,风沙席卷墨色披风……
他在沙犁也是这样带兵杀敌的吗?
她忽地有点心悸。苑姝捂住胸口,柳眉蹙起几分,看着有些痛苦。
身旁伺候的宫女看出她的不适,俯身询问,“夫人身子不适,可要唤太医?”
苑姝毕竟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可容不得她怠慢。
苑姝强撑着摆摆手,向来天真烂漫的脸上浮现坚强隐忍。
她想亲眼看看他上阵杀敌的风采,哪怕在他心里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宫女悄悄退回原来的位置,苑姝则定定地看着场上身姿挺拔的谢长风。
谢长风身量极高,双肩挺阔,比起马背上长大的努尔赤也不相上下,倒是看着魁梧的努尔赤一站到台上,居然比谢长风低半头。
两人对立而站,气势不相上下。
“为了两国友好,点到为止即可,长风切勿伤到使臣。”说完,鸿帝爽朗地笑了笑,话虽如此却给了谢长风巨大的压力,也引得努尔赤的不满。
听了鸿帝所言,努尔赤冷哼一声,不屑地看向对面的谢长风,瘦弱不堪的大鸿文人模样,如何能赢他?
“谢长风你若是不敌我便早些求饶,以免我用力过猛伤到了你。”
太子看着台上忍不住地幸灾乐祸,若是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