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5/25)
意识算是清醒了些,只还是浑身没有气力,仿若无骨地依靠在谢长风怀里。“可好些了?”
玲珑瞧见谢长风衣袖上的污秽,道:“姑爷换身衣裳吧。”
经玲珑提醒他这才想起方才这小家伙可是直接吐到了他身上。
殿外守着的公公闻言走上前来,殷勤道:“大人不如先跟着奴才到偏殿处理身上污秽,再行回去更衣?”
谢长风轻轻点头,不处理这污秽他还的确走不了。
玲珑去扶苑姝,可她却紧抓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谢长风无奈叹气,讨厌他时不愿同他说一个字,喝醉了便紧抓着不放,这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那公公极有眼力见道:“夫人可同去偏殿歇息片刻,醒醒酒再同大人离去。”
谢长风点头,对玲珑吩咐道:“我带她一起去偏殿,玲珑你先回木屋将碳火烧起来。”
说罢,搂着苑姝由那位公公带路去往偏殿。
他怀抱着苑姝走进偏殿,那公公以打盆水为他擦拭为由退出偏殿,待谢长风听见殿门上锁这才意识到不对。
偏殿内装潢华贵,并非一般供大臣歇息之处,倒像是陛下或者妃嫔住的地方。
怀中人儿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两条光洁细嫩的手臂好似软蛇攀附上他的脖颈。
谢长风额间生出层层薄汗,余光瞥见袅袅盘旋升起的烟雾,脑中警示,是催情香!
可怀中人儿小脸酌红,已经开始熏熏然地扒自己的衣服,甚至不满足只扒自己的衣服将手伸向他。
可此地疑点重重实在不宜久留,谢长风抱着她撞开一扇窗户,足下轻点离开了偏殿。
回到住所,屋内碳火烧得旺盛,谢长风横抱着她。
玲珑迎上来见小姐昏迷,搭手帮他扶着,忧心道:“姑爷,小姐这是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被您抱回来了?”
谢长风压抑着熊熊□□,冷声斥道:“出去。”
玲珑既担心小姐,又不敢违抗姑爷的命令,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去关上房门到门外候着。
大掌将她披着的大氅一把扯下,他脱去被吐得满是污秽的外衣。而后他将面色酌红的人儿拦腰抱起放到圆凳上,站在她跟前止住了动作,思量了会儿。
女子眉眼似水,双颊浮现异样绯色,见他没有动作她不耐烦等待,伸了手去够他,拽到他的衣角一点点拉近。
谢长风再也忍无可忍,她的补药已经停了有一月,解毒对她的身子也不会有大碍了,正好弥补当日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谢长风一把拉过她扯着他衣角的手,垂眸对上她泛着水光的圆眸楚楚动人之态,吻上她的唇。
梅花香气扑鼻,于苦寒中无惧风雪盛开,雪压枝头也毫不畏惧,只是风雪过甚,繁枝梅花被风雪打落。
小姑娘似是没了骨头,身子极软,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蜂腰,弱声喊着,“夫君……”
房中闷热,两人几乎夙夜未眠。
……
结束后,苑姝趴在床上全无气力,汗湿的鬓发黏在脸颊、嘴角,可就这般睡去她又觉得汗湿难忍,用手指戳了戳怀抱着她的男子手臂,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已经哑的说不出话。
察觉到,谢长风扶着她的双肩将她转向与他面对,两人相对,苑姝羞涩地抓着锦衾遮掩,露出的两条手臂红痕明显。
谢长风以手撑头,凤眸微眯着看她,嗓音低沉极具蛊惑道:“还想要?”
她整张脸都已红透,将半张脸埋进被子,红着脸摇头,有气无力道:“夫君……我,我想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