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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手倏地握紧,转身便往门外冲。刚跨到门口,竟是有个骑郎打扮的人冲了进来,慌乱间,差点儿与赵或撞了个满怀。
那人咚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抬起头来时,惊恐比惊讶更甚。
他双手抱拳,来不及寒暄,径直道:“禀郎中令,蒙骜将军派人来报,城西五里处,遇歹人跟踪。对方约二十人左右,将军不敢冒进,只派一随从回来请示。”
忽的,他顿了顿,抬起头来,看着赵或:“我、我虽不应擅专,但此事紧急,我便擅自往咸阳宫书房里递了话……请调了百名卫尉,此时应已从西城门出发了。”
“做得不错。”赵或微微颔首,转而又沉声问道:“蒙骜老将军,带了几个军士随从?”
地上的人却是面露迟疑,倒是门外传来一声气喘吁吁的报告声:“禀、禀郎中令,将军只带了小的,和一个刘姓的百夫长。”
众人视线皆往门口看去,便见一布衣短打的年轻人小跑着进了门,见了赵或也是咚地往地上一跪,喘着粗气道:“老将军他、他说,集结将士太过费事儿,他等、等不及了。便只带了我们俩百夫长。”
说话间,似有汗水进了眼睛,他忍不住抹了一把,头却始终埋着,不敢抬起来:“我们刚出城门不久,就、就注意到被人跟上了,本没太在意。可行了大概五里,对方的队伍逐渐壮大,居然集合了有二、二十人。老将军不敢打草惊蛇,便在一个路口,与我和另一个姓刘的百夫长分散开来了,老将军继续往前,我和刘绕路回来求援。”
赵或的看向地上跪着的骑郎扈从:“那刘姓百夫长可有回来?”
“不、不清楚。”扈从连忙作答,声音发紧,不知是在怕赵或,还是也意识到了事态言重。他看了眼旁侧的百夫长:“城门军领这位百夫长来找我,我不敢有耽误,立刻便来寻郎中令了。”
赵或微微颔首:“去我府上,找个小厮报信,让他们立刻联系飞影,查下咸阳城内及附近,最近是否有大量采购硫磺和木炭之人。另外,调遣城门军,戒严咸阳宫。”
骑郎扈从本还在点头,听到“戒严咸阳宫”,顿时脸都白了。却也不敢多问,抱拳领命:“是。”
“速去。”赵或催促一声,见那人起身跑远,才将视线转向地上的百夫长:“你可还有力气带路?”
百夫长显然不如刚才那骑郎扈从有见识,被赵或盯着时,眼睛都有些发虚。面上却又止不住有些惊喜,连连点头:“有!小的这就为郎中令带路。”
赵或轻“嗯”一声以作回应。又转身看向谢思思,没说话,只用眼神发出询问。
谢思思此时已是两脚发软,过载的信息,以及即将到来的马背颠簸,都压得她直不起腰来。
但眼前这情况,也实在不允许她摆烂。
一咬牙,谢思思迈步跟了上去:“走吧,一起。”
赵或又“嗯”了一声,这一次却是尾音发飘,内敛中透着暖意。
踏出小院后门,木门外是两匹高头骏马。
黑色配双人马鞍的,是赵或的爱骑,旁边棕色驼行囊的,则是那百夫长的坐骑。
赵或很是自然地先将谢思思先抱上马,自己翻身上马时,才随意问了句:“对了,百夫长该如何称呼?”
百夫长看着赵或将女流之辈放上自己马背,已是瞪直了眼睛,此刻突然被问话,整个人虎躯一震,愣了半息才答道:“壬季,小的叫壬季。”
赵或却像是没发现对方的震惊,只兀自抖了抖马缰,一边催着马小步跑了起来,一边一反常态地与对方搭起了话:“家中老四?”
“啊,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