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死(2/3)
标准?受潮发胀的棂条死死卡着,根本按不下去!谢思思使出吃奶的劲儿来回拽动木棂条,才听得“咔吱”一声响,总算褪下来一支。
“纸上得来终觉浅,觉知此事要加钱……现在这阵仗,连加钱的余地都没有了……”
谢思思欲哭无泪,瞥了眼大厅门口的简易漏刻,计算着自己耽误的时间,心里有些没底了。
她捞了捞袖子,赶紧又去抓旁侧的第二根木棂条,却听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男低音。
“让开。”
早在门口监视了谢思思许久的赵或走了过来。他手上拎着个半米见方的铜盆,面上依然半点表情也无。
谢思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旁边撤了两步,便见赵或右手拎着青铜大盆,左脚飞起一蹬,将面前的直棂窗踢得七零八落。
这次的谢思思没心思吐槽了。
她担心赵或又直接冲上去,一刀爆头,进一步惹怒即将赶来的官兵。
只能一边撅着屁股,紧跟着赵或往窗外爬,一边慌慌张张地小声叮嘱:“你你你,你别冲动啊!你之前一次就被这人射伤过腰腹!我来帮你举铜鉴,挡住第一波弩箭,然后再找机会!”
突然,腰间一紧,横趴在窗沿上的谢思思感觉自己被拎了起来。下一秒,一只弩箭便深深地钉入了窗沿的木条上。
“趴下。”
男人不容置喙的祈使短句再一次撞进谢思思有些发懵的大脑。她依言趴好,抬头一看,男人正将那青铜鉴竖起立在她面前,替她挡住了射来的弩箭。他自己则转身,作势要冲出去。
看来,这人已是察觉出了那守卫的斤两,准备要解决掉对方了。
谢思思早有准备,一把拉住了赵或的衣袖,生生打断了对方的攻势:“等一下!我们不能……”
又一只弩箭射来,击中铜鉴边缘,弹射起几片青铜碎片。
“铜鉴质脆,难以久持。”赵或回身瞥了谢思思一眼,示意她放手。
说话间,那守卫已是将竹哨含进了口中,端着重新装填好的弩箭,小心翼翼地往两人这边靠了过来。
死神咆哮般的哨声登时在小院中炸响。
谢思思心脏猛跳,手中一直握着的青铜簪都快嵌进肉里了。她深吸一口气,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便飞扑向了背对着自己的赵或。
“趴下,别动!”
谢思思低吼了一声,借着飞扑时的蛮劲,将三十多斤的铜鉴横移到了赵或身前,堪堪又挡住了一箭,她自己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赵或背上。
正如赵或所说,铜鉴质脆,面前这看似敦实的玩意儿,刚挡了两箭,便已现出一道明显的裂缝。但对谢思思来说,也够用了。
她期待的看向通向前院的小路方向。
身下的赵或感觉到了脖颈侧面传来的尖锐,瞳孔顿时一缩,却强压着本能,纹丝未动。
只要他愿意,一秒就能把赵思思摔出去,但他终究隐忍未发——身上的女人,先是用铜鉴帮他挡了飞弩,此刻又毫无技巧地趴他背上当肉盾,当下局势不明,他想看看这人到底准备唱什么戏。
果不其然,谢思思开嗓“唱”了起来:“各位官爷!弩下留情!我是良民、我是良民啊!”
她将手上的簪子往赵或脖子上又重重抵了抵,手却也顺着簪子下滑,用拳心的肉悄悄隔开了赵或脖子与簪尖的距离。
前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群人快速朝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谢思思继续喊着:“各位官爷,我是误入此地的良民,已经替你们抓住这朝廷钦犯了!还请放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