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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时,又懒洋洋地洗了个澡,等她出来时,崔贺亭已经在客卧的浴室里洗完了,穿着酒店统一的浴袍躺在床上,大喇喇地敞开着衣领。听到脚步声,他扬眉看过来,指尖上转着两个盒子。
沈念珠眼皮一跳,才听他解释:“刚刚打电话给管家,让他送来的。”
她平静的表情寸寸皲裂,怒斥:“你干嘛不自己去买!”
这不相当于明明白白地告诉了管家,我们这一天一夜啥也不干,一直在生命大和谐,把套房里备着的整整两盒都用完了吗?
他不要脸,她还想要呢!
盯着她彻底炸毛的样子,崔贺亭没忍住笑出声,当着她的面拆开盒子,倒了倒,倒出一片空气。
“这还是昨晚那两个盒子,我没去买新的。”只是想逗她玩玩儿而已。
沈念珠气得心头一哽,要不是这男人还躺在床上,她真想一脚踢过去。
“自己睡吧你,我去客卧睡。”再多看某只没脸没皮的狗东西一眼,她今晚绝对会被气得睡不着觉。
可刚走出了没两步,腰肢猛地被人揽住,身体落入宽阔有力的臂膀,她被人抱起,随后轻柔地放在了被褥里。
“我错了,不应该闹你。”崔贺亭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耳边,“念念女王,睡吧。”
沈念珠如愿一脚踢上去,听到男人吃痛的闷哼声时,心中的郁气才疏散出来。随后,缓缓沉入梦境。
第二天离开酒店前,沈念珠正慢悠悠地戴着口罩,便听崔贺亭对正恭敬等候在门口的管家吩咐道:“这间总统套房我包了,除了我和沈小姐,谁都不能来住。”
沈念珠动作一顿,下一秒,又见男人拉着她的手,不顾她的意愿将十指紧紧扣在一起,另只手则飞快地拿起手机拍了张照。
抬眼对上沈念珠惊诧的视线,崔贺亭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扬了扬眉:“这是我俩的合照。”
直到此刻,沈念珠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在对标前些日子沈琴和陈宏的所作所为,心尖不受控地被触动了一瞬,没再甩开他的手。
崔贺亭的动作很快,没过几天的功夫,沈念珠就接到了消息,陈宏再次偷走了沈琴的所有钱,想去还债,可根本补不上。
陈宏被那些人抓住,断了六根手指头,又被挖出了两颗肾,一个星期后,像一条死狗般,浑身是血地被丢在了沈琴的家门口。
陈嘉年偷偷开门出去玩,看到这一幕,吓得高烧不退,梦呓不止。
沈琴走投无路,再次抱着陈嘉年想来找沈念珠求助,可她从不关注沈念珠的现状,还想去原来的公司里找她。
可之前的公司早就被查封,成了空楼,她想给沈念珠打电话,可她刚提到陈宏,电话被直接挂断。
再打,已经被拉黑了。
一个月后,陈宏涉嫌敲诈勒索超百万的案件也在法院开庭,沈琴根本没钱请律师,陈宏自己也半死不活的,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他被人整了,竟然拖着病体,试图当堂殴打原告律师。
最后惹了众怒,被判处无期徒刑。
判决通知单下来的当天,沈琴哭晕在法院,据法院工作人员说,她的嘴里一直喊着“念珠”两个字。
沈念珠再次见到沈琴时,是在十月底。
京市的十月有了刺骨的寒,冷风凌凌刮在脸上,割得人生疼。沈琴仿佛一个没了魂儿的提线木偶,呆呆地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个早就没有气息的孩子,身前放着一个牌子,上面血书了几个大字。
她在乞讨。
第52章
沈琴所有的现钱被陈宏拿走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