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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男人一亲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恨不得把她吞下去的力道。
“属狗的吧你。”沈念珠冲他翻了个白眼。
崔贺亭端着水杯回到床边,闻言轻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丝笑:“谢谢夸奖。”
他扶着沈念珠坐起来,将她绵软的身体靠在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喂着她喝水。
一杯水很快喝完,沈念珠只觉得如火燎过的嗓子终于得到了纾解,清冽的温水滑过全身,原本困倦的深思也清醒了许多。
刚想说再来一杯,男人的低哑笑声突然爬进耳廓:“念念很爱喝水啊,难怪……”
他意味不明地别开了视线。
沈念珠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之所及的是被雨水打湿的地毯。愣了两秒,她脸色烧得红透,整个人炸开。
“滚啊你,狗东西。”
“赔我一个地毯!”
那可是她特意请意大利的一位知名手工匠人,亲手缝制出来的羊绒地毯,一条价值上万元,现在全毁了!
沈念珠越想越羞,越想越气,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又指着床铺,恼羞成怒地吩咐他换新的床垫和被子。
崔贺亭扬了扬眉,好脾气地都答应下来,瞧她快被烧化了,体贴地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只是道:“我往浴缸里加了舒缓神经和肌肉的精油,要不要去泡个澡?”
“我先把床收拾一下。”
沈念珠狠狠挖了他一眼,看也不看他任劳任怨收拾床铺的身影,骄矜地仰着头走进浴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反锁,随后才喟叹着躺进浴缸。
崔贺亭埋头收拾完,见浴室门还紧闭着,便想先去客厅的浴室里洗个澡。打开门,脚尖刚刚抬起,不经意间触上了一团毛茸茸的物体。
低头一看,赫然和喵喵叫对上了目光。
喵喵叫扫了扫尾巴,乌黑透亮的大眼睛盯着他,胡须微微颤动着,似乎是在嗅他的味道。
可崔贺亭分明从那双大眼睛中看出来,喵喵叫很疑惑,似是在奇怪他身上的味道怎么变了。
崔贺亭笑而不语,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瓜,手法娴熟地顺着它的后颈一路撸到了尾巴根,随后一把将喵喵叫抱起来,走到玄关。
他带来的东西丢在玄关,没来得及拿。
翻了翻包,从里面抽出一根最新口味的猫条,拆开包装,凑到了喵喵叫的嘴巴前,晃了晃。
崔贺亭笑着:“喵喵叫,这是上次你劝妈咪来医院找我的奖励,下次记得多劝劝。”
喵喵叫的眼珠子已经粘在猫条上,压根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埋头舔着猫条吃得正欢。
直到一根猫条吃完,喵喵叫欢快地摇了摇尾巴,习惯性地歪着脑袋瓜去蹭崔贺亭的掌心。
崔贺亭意外地挑了挑眉,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会“谄媚”的狸花猫。毕竟在普遍印象里,狸花猫是最难驯服的,野性很强。
“和你主子真是截然相反的性格。”
沈念珠是一个不管在什么处境下,都绝对不会低头的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喵喵叫养得这么乖的。
崔贺亭又陪着喵喵叫玩了一会儿,直到察觉出它彻底放下了戒心,才狡猾地眯了眯眼,腔调散漫:“喵喵叫,你记住,我是爸爸。”
……
沈念珠泡澡泡得昏昏欲睡,恋恋不舍地从浴缸中起身,又去淋浴下重新洗了个澡,才再次清醒过来。
站在镜前涂抹身体乳时,毫不意外地发现身上又被狗啃得满是红痕,嫌弃地撇了撇唇角,沈念珠换上一身紧致的酒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