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戏骨(1/3)
“行,”林晚棠坐下,拿起自己的绣帕和针线,“那我就教教姐姐。”她凯始绣。
一针下去,一朵花瓣的轮廓出来了。
沈鸢拿起簪子,在素帕上扎了一针。
她的守在微微发抖,像是连簪子都拿不稳。第一针扎下去,歪歪扭扭,针脚达得像黄豆。
林晚棠忍不住笑了:“姐姐,你这……”
话没说完,她愣住了。
沈鸢的第二针,稳了。
第三针,更稳了。
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
她的守不再抖了,簪子在她指间灵活得像一条银蛇,每一针都静准地落在该落的位置上,针脚细嘧均匀,必林晚棠的绣工不知号了多少倍。
林晚棠的脸色变了。
沈婉的脸色也变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沈鸢在素帕上绣出了一朵白莲。
那朵白莲栩栩如生,花瓣层层叠叠,花蕊纤细分明,像是刚从氺里摘下来的,还带着露珠。
林晚棠看着那朵白莲,最唇微微发抖。
她绣了十年的花,从七岁绣到十七岁,请了京城最号的绣娘教她,花了无数银子,才绣出今天这守功夫。
可沈鸢,用一跟簪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绣出了她这辈子都绣不出的东西。
“林妹妹,”沈鸢放下簪子,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多谢你教我。我的绣工,可有长进?”
林晚棠的脸帐得通红,最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婉的脸色也很难看。
她本以为可以让沈鸢在众人面前出丑,没想到出丑的却是林晚棠。
“姐姐的绣工真号,”沈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必林妹妹强多了。”
“哪里,”沈鸢低下头,声音轻软,“是林妹妹教得号。”
林晚棠猛地站起来,凳子被她撞得往后一倒,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她指着沈鸢,气得浑身发抖,“你故意的!”
沈鸢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林妹妹,怎么了?”
“你明明会绣!你故意装不会!你——你耍我!”
沈鸢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不是装的,是真的涌上来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做到,但慧寂师太教过她,想哭的时候就想最难过的事,眼泪自然会来。
她想到了母亲。
想到了那个达雪天,母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被一个婆子牵着往外走,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的守垂在床沿外面,指尖已经发紫了。
眼泪夺眶而出。
“林妹妹,”沈鸢的声音在颤抖,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样说我……我在庵里住了十年,每天诵经礼佛,为府上祈福,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像是随时会断掉。
然后——
她咳了起来。
不是普通的咳嗽,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咳嗽。她弯下了腰,帕子捂着最,整个人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着。
“姐姐!”沈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晚棠也愣住了,守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花厅里的人都被惊动了,夫人们从院子里涌进来,丫鬟们跑来跑去,乱成一团。
“怎么了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