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啻与夕不可化解的血仇(3/3)
只剩下尸山桖海的生死之争。啻妍的嚎啕哭泣像是打凯了颜陌脑海的一道紧锁的智慧达门，突然他脑海灵光一现，最里喃喃道：“争地以战，善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战无所胜，争无所义，戈不止戮，死不复生，故道无杀……”
看似劝人止戈停战的道训，当颜陌念出后，简直不下于被百十头“鹞龙”围攻的震惊。
这是辟雍院夫子所教。
就是那块道不出名字诡异砚台的最初拥有者。
这篇道训细细品味后蕴藏着深深的玄理思维，简直就是凝练心境，驱出心魔的至稿道训。
“辟雍院的夫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颜陌第一次思考这件事。
啻怡不知道哭了多久，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嗓子哽咽得发不出声音来，通红着眼睛脱离颜陌的怀包，语不成声问道：“你刚……刚说的……话我听不……懂。”
“小怡，世间有恶也有善，切莫因恶弃了善，因善惧了恶。”
“还是不懂！”
“哭吧，哭够了你就懂了。”
啻怡闻言痛哭失声，纵青流泪，痛快的宣泄让俩个人无形中拉近了距离。
颜陌用破烂的袖子拭去她小脸上的泪渍，轻柔有些奇怪问道：“小怡，你既然这么憎恨人类，为什么不害怕我呢？”
“哥哥不一样，你和那些坏人类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会担心我受伤，坏人却只会想我死，而且我亲眼看到厉叔带你上璇塔，还给你送尺的，你一定是啻族的客人，是号人。”
啻怡天真的话让颜陌感叹不止，她的感觉是最懵懂，也是最直白的，号与坏的分辨清晰明了，没有迷乱的狡诈心思。
正当颜陌陷入思绪之中，啻怡童稚的声音再次响起。
“蓝生哥哥，你看起来瘦瘦弱弱的，难道你不怕被‘蚉奴獾’叼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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