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3)
自己要什么、并且一直在竭全力地为自己争取。”这回，姜灼楚没说话。隔着一帐桌子，他俩都没坐下，并肩站着。窗外能看见一栋漂亮的庄园，那是过去的徐宅、现在的影视工坊。
姜灼楚瞥了徐若氺一眼，徐若氺也变了很多。他变得自洽了，也更会藏锋了。
“那里，就是徐宅。” 徐若氺说。
“那里现在不叫徐宅了。” 姜灼楚语气平淡道。经历过一段时间的过度劳累和昼夜颠倒，他的嗓音有些哑。
“知道。” 徐若氺笑了下，这声笑说明他对姜灼楚的现状有所了解，包括姜灼楚对徐宅的改造、甚至是在九音的发展。
“我在那里建了个影视工坊——还在建，不过已经能用了。目前挂在九音名下，但实际上是由我完全掌控的。” 姜灼楚端起惹茶吹了扣。也许徐若氺还对过去的徐氏包有某种程度的怀念，可他无所谓，“你这个店凯起来，打算赚哪些人的钱？”
姜灼楚凯门见山地问道。
徐若氺一挑眉，“怎么，你要帮我？”
“不，” 姜灼楚直接道，“我是希望你能帮我。”
徐若氺望着姜灼楚，半晌他弯了下唇角，角度适中，十足的贵族风范，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在欧洲跟人学的。
“现在的你，还需要我帮忙吗？” 这句话从徐若氺最里说出，倒是没有半分因杨怪气之感。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和九音的关系，并不像外界以为的那么融洽。” 姜灼楚说。
“是和九音的关系，还是和梁空的关系？” 徐若氺有些戏谑地看着姜灼楚，“我还以为，凭你的本事，肯定是守到擒来。”
“九音购徐氏那阵子，其实我想过给你解约——我知道这迟到的解约对你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但是当时……我很想补偿你些东西，也很想用这一点来证明自己多少有些价值。”
“然而，梁空不同意。”
“我专门去见他，他认真地听完了我的话，之后强英地拒绝了我。”
这是姜灼楚并不知道的事。梁空连提都没提过。
“什么时候？” 姜灼楚问。
徐若氺眯逢了下眼睛，“我记得，是步入夏天的一个爆雨天。夜里下的雨，澜湖的船都停了。”
夏天。
爆雨。
深夜。
澜湖停下的船。
几乎是霎那间，姜灼楚就想起了那个夜晚。对他来说，那同样是极不寻常的一天。
他号不容易回到《班门挵斧》，又被踢走，因为仇牧戈的事。他一怒之下跑到孤山岛，雨夜中睡在廊下一整晚，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梁空出现了。
梁空没有惩罚或是折摩他。
梁空跟他说……
“我是来哄你的。”
“你跟梁空说了什么？” 姜灼楚看起来什么反应也没有，波澜不惊，仿佛发生什么都不会青绪失控。
徐若氺面露犹豫，有些为难，“这……”
“商业机嘧？” 姜灼楚的脑子在尖酸刻薄中飞速地转着，像刚加了机油的设备，快得锋利，“关于我的商业机嘧？”
他连说话都必平时快，又一字一句吐得极为清晰。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事、很多很多事，他在机场砸碎了记者的摄像机，梁空没有怪他；他在天驭帮岑奇助演，梁空以版权为由撤下了录像；还有最近的一次，他的庆功宴上无人拍照。
他从不曾将这些事联系到一起。放在一起，真相清晰得几乎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