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傲慢者(1/3)
青城排球部这几天的氛围确实很古怪,并非是剑拔弩张的紧张感,也不是队员吵架了的矛盾——要是真吵架了反而好解决,岩泉有的是办法把两个人拎出来对质。但现在反而不是这样。整个排球部被笼罩在一股奇怪的氛围下。
具体体现为及川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时找机会骚扰鹿仁,反而让人有种他在躲避两人交互的错觉。及川当然不会在训练中直接忽视任何一个人,前辈该做的东西他都在做。
但是态度这种东西,你不说,也往往能从微妙的地方透露出来。比如场上锐减的直接沟通,又比如及川托辞“脚没好”让鹿仁去和矢巾练配合(当然这一点很难说,因为他的脚是真的没好)。
鹿仁则一改那天震惊了整个排球部的开朗性格,回归曾经的孤僻模式,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他连训练赛中的必要对话都省略了,只做几个手势就算沟通过了,也不管别人看清没有。
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以及“管你懂不懂反正我比了手势”的独断,让一小部分知道鹿仁在足球部做独/裁教练的队员,也冥冥中和几周前的隔壁足球部达成了跨越时空的共识:
隔壁排球部/隔壁足球部,你们天天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吗?
而那些大概知道排球部诡异氛围的源头的普通队员们,却是一边抓耳挠腮地好奇,一边有贼心没贼胆。他们只好屡屡偷窥事件中心人物,再或惊讶或了然地相视一眼后露出不言而喻的表情,好像仅仅一眼就达成了什么共识。
总之排球部最近诡异得可以。
要岩泉一说,诡异程度可以加入青城第八大怪谈了。
反观两位教练却是心平气和,还有闲工夫看看热闹、联络联络东京的学校们,丝毫没有插手的想法。
他们跟岩泉说的是:“新旧队伍之间的融合过程中出现矛盾是很正常的事,及川不是那种单凭情绪做事的人,放心吧,他们自己能处理好的。”
然而岩泉觉得不行,他得找人谈谈了。
于是在第二天晚训时候,他找上了及川彻。
及川彻拄着拐杖站在场边,手里拿着个记分板,上面画满了乱七八糟的战术图——主要是他闲着无聊画的,真正记录数据的是旁边沟口教练的本子。但他站得很直,表情很认真,看起来就像个尽职尽责的队长在观察队员训练。
如果忽略他每隔几分钟就往角落里瞟一眼的话。
岩泉顺着他的视线往旁边望过去,那里鹿仁正在和矢巾配合练扣球。
岩泉:。
这家伙还真是口是心非。
恰好金田一和国见的话飘进及川耳朵里,他扬声说了句“金田一,国见,偷懒可不好哦”,把两人吓回了接球区。
“……”
岩泉对及川的小心眼表达了鄙夷:“你拄拐杖回来就为了欺负后辈吗。”
“我哪有欺负他们。”及川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接着觉得自己十分无辜,“被传八卦的是我才对吧是我啊,所以这不是我被后辈们欺负了吗?”
他话虽这么说,但是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呵,”岩泉一不愧是及川的御用竹马主攻手,他俩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他对此人的糟糕性格已经充分了解过,因此根本不吃这一套,“唯独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小岩你这就不对了。”及川突然正色。
岩泉一因为他的突然变脸怔愣了一下,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结果哪承想这家伙下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能站在他们那边呢,你不应该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