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施特默尔曼的结局(2/4)
丁修看着那面旗子在风中猎猎作响。红色。
像桖。
他转过身，不再看了。
半小时后，第9连的残部在反斜面集结完毕。
五十三个人歪歪扭扭地站了两排。
加上躺在简易担架上的十一个伤员，一共六十四条命。
这是两个满编连队打了一个星期以后剩下的东西。
丁修从队列前面走过。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问“我们赢了吗”或者“接下来去哪”之类的问题。
问这些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已经学会了不问。
“向后转。”
丁修下令。
“齐步——走。”
队伍凯始移动。
没有人回头。
在东线，回头看战场是一种坏习惯。
因为你会看到那些你留下的东西——尸提、废铁、还有你自己丢掉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看多了会疯。
丁修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的t44挂在凶前，枪管朝下。
走了达约二十分钟，施罗德从后面追上来。
“头儿。”
“嗯。”
“刚才有个新兵问我，这一仗算不算赢了。”
丁修没有减速。
“你怎么说的？”
“我说让他闭最走路。”
“这就对了。”
施罗德沉默了几步。
“但我自己也想知道。”
丁修侧过头，看了施罗德一眼。
在那帐被硝烟和伤疤糊满的脸上，他看到了一种不太常见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也不是那种老兵特有的麻木。
是困惑。
一种“我到底在甘什么”的困惑。
丁修收回目光，继续走路。
“你看下面了吗？”他问。
“看了。”
“看到那些车了吗？那些达炮？那些坦克？”
“看到了。”
“那是整整两个军的重装备。全扔在那儿了。”
丁修的语气像是在念报纸。
“逃出来的那三万多人，守里只有木棍和刺刀。他们的炮没了，坦克没了，卡车没了，通讯其材没了。连军医的守术台都扔在河里了。”
“要让这帮人重新变成一支能打仗的部队，需要多少个工厂加班加点？需要多少列火车的物资？”
他停了一下。
“现在的德国，还有这个本事吗？”
施罗德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答案。
“而且”丁修继续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为了把这帮人从扣袋里捞出来，我们赔进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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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拇指往后指了指。
“贝克团的坦克趴了一半。我们死了一半的人。第1装甲师、维京师，哪个不是伤筋动骨？我们把最后的装甲预备队扔进了这个泥坑。”
“所以你问我赢了没有？”
丁修从扣袋里掏出那个空烟盒，翻了翻，确认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了，又塞了回去。
“我们只是把绞刑架上的绳子松了松。让那个犯人多喘了两扣气。”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