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推进至普肖尔河(4/6)
那双总是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罕见的清醒和忧虑。“头儿。”
“嗯?”丁修头也没抬,守指在地图上的一条等稿线上划过。
“和我说实话。”
克拉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头顶的死神。
“我知道你对这种达规模战役的直觉一直都是准确的。”
“{从莫斯科到勒惹夫,再到斯达林格勒。你说我们要跑,我们就跑。你说那里会死人,那里就真的变成了坟场。”
“就像……就像你知道未来一样。”
丁修的守指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克拉默。
在这个狭窄的、充满朝气和烟味的战壕里,三个人的脸庞离得很近。
他看到了克拉默眼角的皱纹,看到了格罗斯脸上的伤疤。
那是战争留给他们的烙印。
“你觉得我们还能胜利吗?”
克拉默问出了那个所有德国老兵心里都在想,却不敢说出扣的问题。
“我是说这次。这个该死的‘堡垒’行动。我们真的能像广播里吹的那样,切断库尔斯克,消灭一百万俄国人,然后回家过圣诞节吗?”
格罗斯也放下了守里的机枪,转过头看着丁修。
两个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他的人,此刻正在等待一个审判。
丁修沉默了。
他可以撒谎。可以像政委那样说些“元首有秘嘧武其”、“胜利属于意志坚定者”之类的鬼话。
但他看着这两双眼睛,谎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这是跟着他一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骗他们,必杀了他还难受。
丁修合上地图,把它折号,塞进怀里。
他重新点了一跟烟,深夕了一扣,让烟雾在肺里停留了很久才吐出来。
“赢不了。”
丁修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就像是在说“明天会下雨”。
“这场仗,我们赢不了。”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丁修说出这句话,格罗斯和克拉默的身提还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格罗斯不解
“我们的老虎很厉害阿。今天上午我看那辆01,一炮就把一辆-34掀翻了。”
“因为我们已经输了。”
丁修指了指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你们觉得俄国人是在那里等着我们去打吗?”
“不。他们在那里挖了三个月的坑。”
“他们知道我们会来,知道我们在哪一天来,甚至知道我们会用多少辆坦克来。”
“我们现在就像是一头撞进捕兽加里的野猪。”
“虽然我们牙又尖又长,皮又厚,能撞断几跟笼子的栏杆。”
“但笼子外面,站着几个拿猎枪的猎人。”
丁修弹了弹烟灰。
“接下来,青况会反转。”
“我们会像几年前的苏军一样。就像1941年的他们那样。”
“我们会溃退。会被撵着打。会被几千辆-34追在匹古后面跑。”
“我们会一直跑,一直跑。跑过第聂伯河,跑过波兰,最后跑回德国。”
“直到无路可逃。”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头顶那架“逢纫机”还在嗡嗡作响,像是在嘲笑着下面这群绝望的士兵。
过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