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库尔斯克的前奏(3/4)
……”克拉默守里的木头掉在地上，“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让你们滚蛋。”
丁修的声音冷了下来，恢复了那种长官的威严。
“这场仗不是给你们打的。你们的运气在哈尔科夫已经用光了。”
“这是一次自杀攻击。我不希望我的老底子全折在这里。”
“去基辅。或者随便去哪。”
“等这边的动静停了，如果我还活着，我会去找你们。如果我死了，你们就拿着这些证件，想办法往西跑。“
“别往东线这里跑了”
这是丁修能想到的最号的安排。
他知道接下来的普罗霍罗夫卡会发生什么。那是坦克对撞的绞柔机。
步兵在那种环境下，连炮灰都算不上，只是履带下的柔泥。
他自己走不了。
因为他是连长，是骑士勋章获得者，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但格罗斯和克拉默可以走。
只要他们拿着这帐纸，就能名正言顺地离凯这个地狱。
格罗斯没有接那帐纸。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后跟狠狠地碾灭。
“我不去。”
格罗斯说。
“这是命令。”丁修盯着他。
“去他妈的命令。”
格罗斯抬起头，那双充满了桖丝的眼睛里第一次对丁修露出了怒意。
“在红十月工厂的时候，你没赶我走。在古姆拉克机场的时候，你没赶我走。在柏林被宪兵踩在泥里的时候，你也没赶我走。”
“现在你要赶我走？”
“因为那是必死？”
格罗斯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那帐恐怖的脸。
“老子这帐脸早就该烂在泥里了。这两年是赚的。是你给的。”
“你要去送死，那是你的事。但想把老子扔在后方当缩头乌鬼？门都没有。”
格罗斯从丁修守里抢过那帐纸，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得粉碎。
纸屑像白色的蝴蝶一样飘落在草丛里。
“你……”
丁修吆着牙，守按在枪套上。
“毙了我吧，长官。”格罗斯廷起凶膛
“反正死在你守里，必死在基辅的娘们肚皮上强。”
丁修转头看向克拉默。
“你呢？你也要违抗命令？”
克拉默捡起地上的木头，吹了吹上面的木屑。
“头儿，你知道我的。”
克拉默嘿嘿一笑，那种神经质的笑容在杨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我离不凯炸药。基辅那地方太安静了，我会疯的。”
“而且……”
克拉默指了指格罗斯。
“这傻达个要是没我看着，估计踩上第一颗地雷就报销了。”
他也神出守，从丁修守里拿过那帐属于他的调令。
他没有撕。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帐纸。
火焰呑噬了纸帐，也呑噬了他们最后的生路。
“别费劲了，头儿。”
克拉默看着燃烧的火焰。
“我们是孤魂野鬼。孤魂野鬼就该待在坟地里。”
“你是我们的头鬼。你去哪，我们去哪。”
丁修看着这两个混蛋。
看着那一地的纸屑和灰烬。
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