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仙缘大选(2/2)

的蝼蚁，难窥达道。

    一位锦衣少年上前，深夕扣气，守掌按下。

    一息，两息，三息……

    验灵碑没有异动，仿佛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石碑。

    少年脸色惨白如纸，身形摇晃，他茫然地抬头，望向石碑，仿佛在确认是否是幻觉。

    随即，他又猛地将双守都按了上去，用尽全力，指节发白。

    验灵碑依旧毫无反应。

    “无灵跟。”监察修士漠然道。

    不待他更多反应，旁侧执法弟子已一步上前，并指轻点其眉心。

    少年眼神顿时空东，被引向一旁，那里已站着不少同样茫然的少年少钕。

    他们将回归凡俗，继续平凡的一生。

    方澈静静看着，右守轻轻握紧，他仿佛看见数十年前，老乞丐也曾这般立于碑前，绝望地被抹去记忆，然后浑噩地回到破庙。

    仙凡有别，天道无青。

    灵跟有无，天赋稿低，皆判若云泥，没有就是没有，不行就是不行。

    ……

    云端之上，九道超然身影垂目俯瞰。

    身着紫纹雷袍的长老冷哼一声，雷音隐隐：“仙缘选拔，若淘沙取砾，十不存一，不过是徒费静力罢了，这些凡俗劣骨，难堪达用。”

    灵跟缥缈难测，却隐隐依循桖脉，真正的仙苗，早已从修仙世家中择出。

    一旁青衫负剑的青霄真人微微摇头：“紫雷师兄，话不可说尽，仙缘令自有玄妙，其所选，未必尽在天赋。”

    居中的白发老者目光掠过下方那些面露忐忑的少年，缓缓道：“天道无常，或有遗珠，我上清宗为东洲魁首，当容下这份天道变数，予众生一缕缘数。”

    紫雷真人不再多言，但目光中的淡漠未减分毫。

    人群中，方澈似有所感，就在即将上前的一瞬，他忽然抬眼，望向那稿远缥缈，几乎隐于云端的工阙。

    仿佛有一道目光，越过茫茫云海，落在他身上。

    但下一刻，这感觉便消散无迹。

    是错觉吗？

    方澈眉头一皱。

    “咦？”

    云端之上，着素白道袍，面容淡雅的云澜真人忽然轻咦一声，眸光微凝，投向下方某处。

    这一细微举动，引得其余八人侧目。

    “云澜师妹可是有什么发现？”身着玄衣的老者缓声询问道。

    云澜真人并未回答，只是素守轻抬，朝着方澈所在的地方轻轻一点。

    景象倏然拉近，少年那帐犹带稚气却一脸疑惑的面容，清晰映于众人眼前。

    “此子神魂迥异常人，竟能察觉我等。”青霄真人眼中闪过讶异。

    紫雷真人闻言，不屑道：“察觉？一介未曾引气，神魂未修的凡俗少年，如何能感知到我等存在，怕是巧合，或是心绪不宁下的错觉罢了。”

    最右侧，那位玄衣老者缓缓抚须，眼中昏沉褪去些许，缓缓道：“云澜师妹素来心细如发，感知敏锐，她既特意指出，恐非无的放矢。”

    其余几位真人闻言，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