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事急从权(4/5)
魏林哭丧着脸,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司文馆为免生乱,压着不报,知道此事的金阳县县令也瞒着,要不是我今日亲自去司文馆发现少了一人,回来的路上被人拦下车架冒死求救,他们不知还要想出多少法子瞒天过海。”
“从上月起,已经有数十名‘书生’在那条路上失踪了,原本不过是苍凌峰一带的农户在出门时遇到劫道的,抵挡不过被人抢走了钱财,那农户回家就想了个法子,问借宿家中的书生借了一套衣服,扮成书生的模样再下山,果然没再遇到贼人,周围的农户效仿他纷纷扮成书生……今年秋月里,谁会劫一个赶考的书生,那不是赶着送死?”
“可这办法好用了十多日,就失了效,某一日,扮成书生的人下山之后就再没回家,而后几日内,其余扮成书生的人也都相继失踪了,农户惶恐终日,为求平安,听信猎户的话,去绑了一个真书生,要生祭神灵!”
“真是荒唐!”齐泰怒道:“农户失踪是山中有悍匪,与书生有什么干系?此事不必去找府君,直接派人进山搜查。”
“猎户说是因为假书生作弄人触怒了神灵,要以真书生才能平息怒火,可他一个猎户,懂什么祭祀事宜?不过是为此事披上鬼神的外衣。”魏林连季灵也不避了,叫道:“失踪的农户都是壮丁,一身结实的肌肉,照理来讲就是遇上劫匪也不会一个都跑不了,到了险境斗一斗不是问题,但山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连尸体都不见,子凌啊,你还不明白吗?”
“我真怕是当年那事重演啊!”
山林道、壮丁、匪患……
昔日噩梦浮上心头,齐泰后退了一步,满面惊忧,低声道:“不,不可能,不会的。”
连季灵都停住了来回踱步的动作,捏紧了手中的珠串。
齐泰道:“再牵一匹马,不,直接备车,我和你一起去!”
武侯听令去套车时,他才发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魏林浑身狼狈,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两位官员相对片刻,正要说什么,忽然从门外冲进来一个红甲武侯。
那是眺望台上的值守武侯。
齐泰如惊弓之鸟,疾声忙问:“又出了什么事?”
“回大人,醉阳楼有急情。”那武侯跪下道:“醉阳楼的马厩起火,燃了武侯求救的烟。”
院中众人下意识就往北方看,奈何屋檐叠盖,根本看不清楚,齐泰一甩衣袖,咬紧了牙关。
当值的武侯们随身都带着焰硝,如遇突发情况,可燃烟求援,眺望台时时有人观察,能很快得到消息前去查看,为区别普通起火,那烟通常都带着特殊的颜色。
此时在醉阳楼的武侯,不就是周玘和林蔚。
能让林蔚求援,那得是到了何种难以应对的地步。
马车套好了候在门口,齐泰一时有些进退两难,魏林还晕着,季灵是外人不便多话,府衙内只有他能拿个主意。
他道:“叫还在府衙的武侯都来集合,着人去请符大人,要他的令……”
“不必了。”
齐泰眼前一亮。
府衙的大门外,一顶皂黑小轿停下来,小厮搀扶着轿中人踩着木台,缓步下轿。
符潭裹着披风,在武侯的引领下,分开众人跨进院门,他的脸上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举起手中的府君铜令,声音不大,却不容质疑:“府君有令,府衙内所有人不得轻举妄动,一切事情等他回来再行决断。”
“可是……”
魏林还要争取,道:“符大人,事急从权……”
符潭呵斥道:“够了!一个一个都成什么样子了,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