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倾盖如故(4/4)
刀却没有这个规矩。”“二公子,我的话还做数。”何殊尘出声拦他:“你还会来找我。”
顾晏钊撩起衣摆擦净刀身的血,冷着脸入了鞘:“云州只有周玘,没什么二公子,阁下别叫错了人。”
他说罢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黑暗里。
……
何殊尘与那黑衣人的尸体对视片刻,后者无神的双眼饱含不甘和痛苦,何殊尘蹲下身替他阖上了眼。
腥臭的血气渐渐扩散至周围,明日一早就会有人发现屋顶上的这具尸体。
岳雎自然也能猜到顾晏钊消失一晚是去干什么了。
一身红衣的檀樱从矮墙边缘爬上来,吭哧吭哧地跑到何殊尘身边,擦了擦汗,气喘吁吁问道:“主君,他怎么走了?”
“算是恼羞成怒吧。”
何殊尘忽然释怀地笑了:“我赌对了。”
“他不好掌控。”檀樱有点不理解:“主君,非他不可吗?”
“嗯,非他不可。”
何殊尘颔首,指尖点了点小丫头白皙的额头,说:“两年前中秋之夜,他在云州街头被一群乞丐围攻,拿一根木棍作武器打得那群人四处逃窜,我才一眼认出了他的剑法。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会有一种感觉,叫做倾盖如故。”
“他好不好掌控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谁的儿子。勇毅侯仅剩他这一个孩子,他就是我最好的刀。”
他扬起眉,一双眼里带着潋滟的笑意,在夜色掩映下美得惊心动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