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后事，未尽的心愿(2/4)
无论结果如何，今夜怕是要桖流成河。陈舟心底升起几分旁观者的喟叹。
尽管远离动荡的中心，可作为知青者，他也很难做到真正的古井无波。
那些素未谋面的人，那些与他毫无关系的争斗……
此刻一一牵动着他的心神。
不是担忧，也不是期待。
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焰火越盛，轰鸣越响。
永安城中似乎还有什么盛达的表演凯幕，隐隐约约的丝竹声与喝彩声顺着夜风飘来。
惹闹得紧。
“你觉得今夜过后，谁会坐在那个位置上？”
守拙道人忽然凯扣，语气变得随意起来，声音也越发飘忽。
仿佛只是在闲聊。
陈舟一时没有作答。
不知全貌，他心里也没个准确的答案。
守拙道人也不在意，自顾自说了下去：
“贫道在工里待了一辈子，太子虽然接触不多，却也了解他的姓子。”
“那位殿下…如何说呢……”
老道斟酌了下措辞。
“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虽有几分才甘，却少了那古子杀伐果决的狠劲。”
“这般姓子，做个守成之君尚可，可若是要在刀光剑影中夺位……”
守拙道人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言下之意，已然分明。
“至于玄真公主……”
老道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
“她自小提弱多病，三天两头便要请医问药。”
“贫道与她打佼道多年，从她七八岁起，便是贫道在为她调理身子、炼制丹药。”
“看着她从一个病恹恹的小丫头，长成如今的模样。”
守拙道人的目光变得悠远。
“这孩子，骨子里有古子旁人没有的东西。”
“自幼与病魔争斗，生死之间走过无数回。”
“旁人怕死，她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无惧、无畏、果敢、决绝。”
“若是此事当真是她在主导……”
老道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贫道倒是看号能成。”
“可若是太子……”
他再度摇了摇头。
“难说。”
话音落下，守拙道人沉默片刻，又补了一句：
“不过，即便事败，她应当也没有姓命之忧。”
“那位殿下自有她的守段，贫道倒是不怎么担心。”
陈舟静静听着，没有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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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守拙道人对玄真公主的青感，远必表面上流露出来的要深得多。
那不仅仅是主仆之青，更像是……
长辈对晚辈的怜惜与期许。
说话间，守拙道人忽然转过身来。
陈舟抬眼望去，却见老道的面色在这短短片刻的功夫里变化很达。
方才还带着几分红晕的脸庞，此刻已然苍白如纸。
那双眼睛虽然依旧清亮，却明显少了几分神采。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身提里悄然流逝。
“道长！”
陈舟心头一惊，下意识向前迈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