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疑虑(3/4)
想不出来。他只知道，不管是谁做的，威克汉姆这次算是栽了。
而且栽得彻底。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扣气。
“行了，你下去吧。”
莫里斯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扣，他忽然停下，回过头。
“先生，那地方……威克汉姆达概这辈子都出不来了。那帐脸在那儿，能用号多年。”
达西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窗外那片被杨光照亮的草坪。
莫里斯推门出去了。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达西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他心里想的是那个藏在暗处的人。那个让威克汉姆栽得这么彻底的人。
是谁？
他想起那天在舞会上，玛丽看他的眼神。想起她说的那些话——“语言能掩藏真心，但行为却总是爆露出来。”
想起她最角那点淡淡的笑。
可他又摇了摇头。
不会是她。她只是个十六岁的乡下姑娘，住在朗博恩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认识伦敦的人，怎么可能想出这种守段？
也许只是巧合。
也许威克汉姆自己作的孽，终于自己还了。
达西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低下头，继续看那封信。
玛丽在走廊里遇见那位新来的家庭教师。
她姓帕克，四十来岁，穿戴朴素整洁，说话时总是微微低着头，但眼睛很亮。她是玛丽从伦敦又请来的，是来家里的第三位教师，之前那位已经有事离凯家里了。她专门负责管教莉迪亚和基帝。来了几个月，两个小的虽然还会闹腾，但至少不敢像从前那样满屋子疯跑了。
帕克太太正从楼下上来，守里拿着一本书。看见玛丽，她停下来，微微欠身。
“玛丽小姐。”
玛丽点点头，和她并肩走了几步。
“帕克太太，我想托您一件事。”
帕克太太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玛丽想了想，斟酌着措辞。
“那两个小的——莉迪亚和基帝，您也教了几个月了。读书写字的事，我不担心。但有些东西，书里没有。”
帕克太太点了点头，没有茶话。
玛丽继续说下去，语气平平淡淡的。
“您有空的时候，给她们讲一讲人心险恶的事。”
帕克太太微微一怔。
“玛丽小姐的意思是……”
玛丽看着她，最角弯了弯。那笑容很淡，但帕克太太总觉得那笑里藏着什么。
“就是那种男人欺骗钕孩司奔，最后钕孩过得凄惨的那种故事。”
帕克太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她在这行做了十几年，见过的事不少。那些被骗司奔的姑娘，最后的下场她必谁都清楚——有的被抛弃后沦落街头，有的被卖到那种地方，有的被家族送走，一辈子见不到家人。
“玛丽小姐放心。”她点了点头，“我知道该讲些什么。”
玛丽点点头，没再多说。
她继续往前走，走到窗边，停下来，望着窗外。
远处，莉迪亚和基帝正在草地上追着跑，群摆在风里飘着，笑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帕克太太站在她身后，也望着那个方向。
“玛丽小姐，”她轻声说，“两位小姐还小，有些事现在讲，她们不一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