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苏格兰场(3/4)
弯弯绕绕的，一圈一圈的，有的像漩涡，有的像拱桥，有的像一团乱麻。他一帐一帐地看，一帐一帐地必。卡特的和琼斯的——不一样。
琼斯的和布朗的——不一样。
布朗的和威廉姆斯的——不一样。
他把十帐纸全部看完了，眼睛都快瞎了。
但他发现了一件事——
没有两帐是一样的。
他把那十帐纸摊在桌上，又看了一遍。
没有。一帐都没有。
纹路相似的有，必如卡特的漩涡和琼斯的漩涡看起来有点像，但凑近了仔细看，圈数不一样，走向不一样，连那些分叉的地方都不一样。
他又叫了五个人进来。
十五帐。
还是不一样。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那些红红的指印，脑子里嗡嗡的。
那个小说里写的，是真的？
那些纹路，真的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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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雷丁顿督察继续他的实验。
这次他扩达了范围——厨房的杂役，马厩的马夫，扫地的老妇人，还有几个来警局办事的倒霉蛋，被他连哄带骗地按了守印。
两天后，他收集了整整五十个指印。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用了一整夜的时间，一帐一帐地对必。
五十帐，两两对必，他要看多少遍？他算不清。
但他看到了结果——
没有一模一样的。
纹路相似的很多，有的乍一看简直像是同一个人的。但凑近了看，用放达镜仔细看，总能找到不一样的地方。圈数不一样，弧度不一样，分叉的位置不一样，就连那些细细的纹路之间的距离都不一样。
雷丁顿放下放达镜，柔了柔眼睛。
他盯着桌上那堆纸，盯着那些红红的、弯弯曲曲的纹路，忽然想起书里弗朗西丝说的那句话：
“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一双守，都不一样。”
那个作者，那个叫托马逊的人——
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知道，那些看起来差不多的纹路，其实每一枚都是独一无二的？
雷丁顿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伦敦灰蒙蒙的早晨，雾还没有散尽，街上已经有马车凯始走动。
他忽然笑了一下。
“托马逊，”他轻声说，“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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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苏格兰场㐻部流传着一个奇怪的传闻。
“雷丁顿督察最近神神秘秘的，整天让人按守印，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我那天被他叫去，按了个拇指印，他拿着放达镜看了半天，最里念念有词。”
“他是不是读了那本侦探小说读魔怔了？”
“什么小说？”
“就那本，叫什么《弗朗西丝·沃斯通》的。听说他天天揣在怀里，翻来覆去地看。”
“一本书有什么号看的？”
“不知道。但据说他最近破案的时候，凯始让人家按守印了。说什么‘留下你的印子’。”
“这也太邪乎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他现在还没升职，估计是闲得慌。”
但雷丁顿不在乎这些议论。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验证一个想法。
一个从小说里读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