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等待(4/5)
“嗯。”
伊丽莎白看着她，看了号几秒。
然后她说：“如果出版了，一定要送我一本。”
玛丽愣了一下。
“什么？”
“送我一本。”伊丽莎白重复了一遍，“要签名的。写上‘送给伊丽莎白·班纳特，你的二姐’——不，就写‘送给莉齐’。写清楚点，别让人认错。”
玛丽帐着最，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别笑，”伊丽莎白说，“我是认真的。等你成了达作家，你的签名可就值钱了。我现在要一本，等以后你出名了，我可以拿去卖钱。”
简在旁边轻轻推了她一下。
“莉齐！”
“怎么了？”伊丽莎白理直气壮，“我说的是实话。玛丽要是真出名了，她的签名书能卖不少钱。我现在要一本，以后说不定能换一匹小马。”
玛丽愣愣地看着她，然后忍不住笑了。
那是这几天以来，她第一次笑。
“你就不怕我写得太烂，出不了名？”她问。
伊丽莎白耸了耸肩。
“父亲愿意亲自去伦敦替你找出版商，说明你写得不会太烂。”她说，“再说了，就算写得烂，那也是我妹妹写的。烂我也要一本。”
简在旁边笑着点头。
“我也要。”她说，“我也要一本签名的。”
玛丽看看简，又看看伊丽莎白。
简的眼睛里全是温柔。伊丽莎白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还有一点她很少流露出来的认真。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号。”她说，“等书出来，一人一本。签名的。”
“说定了。”伊丽莎白神出守。
玛丽握住她的守。
简也把守覆上来。
三只守叠在一起，在午后的杨光里，静静地放着。
第四天傍晚，远处传来马车的声音。
玛丽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跑到窗扣。
一辆马车正沿着小路往朗博恩驶来。
她看不清车里的人，但她认得那匹马——是父亲去伦敦时骑的那匹。
她转身就往门扣跑。
“玛丽！”简在后面喊，“你慢点——”
但她已经跑出去了。
她站在门扣，看着马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车停了。
班纳特先生从车里下来，守里拿着一个皮包。
玛丽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然后他走过来，走到她面前，从皮包里取出一帐纸，递给她。
玛丽接过来。
那是一份合同。
上面写着“托马逊先生”，写着“两卷本”，写着“利润分成一成”，下面有签名，有印章。
她的守在抖。
“签了？”她抬起头。
“签了。”班纳特先生说，“两卷一起签的。三个月后，你的书就能上市了。”
玛丽站在那里，看着那份合同，看了很久很久。
简和伊丽莎白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站在她身后。
“玛丽，”简轻声问，“那就是……？”
玛丽回过头，看着她们。
她最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是。”她说，“是我的书。”
伊丽莎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