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Feint(2/4)
金瑛和文墨坐上同一辆车,开往闵家老宅所在的怡福花园。文墨一上车就把ipad递给闵金瑛:“我让人把公司在深圳的房产整理出来五套,大大小小都有,你挑挑吧。从酒店搬过去住,你要运过来的车啊玩具啊,也有地方放。”
闵金瑛划了两下屏幕,点了一套:“这套吧,再加上我上一年在蛇口买的那套,也让人去收拾出来。”
“两套?轮着住?”
闵金瑛摇摇头:“蛇口那套我自己留着住,这套用来养小情儿。”
文墨挑眉:“这么快找到新的了?你回深圳才多久?”
“不是新的。是陈玄。”
“他不是得在北京继续上学读研吗?你肯异地?”
闵金瑛点头:“他转来深圳的研究院了,所以就复合了。真是个傻小子,深圳资源哪儿比得上北京啊,不过既然他愿意,我也就笑纳咯。送套房子弥补下吧。”
“你不是说他小京爷挺傲的,之前送的房啊车啊的都不肯收。”
“真是的,读书读傻了。你说好人谁跟钱过不去啊。”
“还年轻,等他毕业几年你再看,这一套房子靠他自己这辈子都未必能挣到。”
“不收就留着等他毕业了再送吧。”
“真好命。”文墨笑着关了ipad:“对了,说回正事。留在京津冀的班底都谈好了,你之前想带来深圳的人,基本都点了头,只是还有财务总监赵祈恒没松口。”
闵金瑛闭上眼睛揉揉眉心:“真服了他这恋爱脑。事情一大堆,还给我找不痛快。算了,赵祁恒那边我另外想办法吧。越南的港口要抓紧,我没有时间陪他胡闹了。”
“确实,到洪宇成年还有不到一年,要拿下越南的港口,要铺好南美的航线,还有调研澳洲的航线。事情不少。”
闵金瑛靠在座椅颈枕上,喃喃道:“最好啊,就是洪宇那个蠢小子什么都不知道,等他十八岁一到,我把鉴定报告往他脸上一甩,说他妈可以闵家出钱照顾,他就感恩戴德地拿着俩钱滚蛋。”
这话说得太轻飘飘,惹得文墨都笑着一拍闵金瑛的大腿:“说真的,你别太轻敌了。洪宇是整件事的最大获利者,他的动机最足。”
“就一小孩儿,现在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文墨一啧。
闵金瑛睁开眼,凑过去侧身抱住文墨的胳膊:“好了好了,如果真的是他造假,甚至如果他也知道自己是遗嘱继承,闹到法庭上还得既审且判个三年五载的,我早在深圳站稳脚跟了。我可是闵金瑛!”
文墨叹了口气:“行,你可是闵金瑛!可我还是那句话,我始终觉得,闵家水深,能拿多少拿多少,拿完就跑,这是性价比最高的。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文墨送她到闵家门前下车,让司机载她回文家老宅。两人就此说再见,约晚上一起出去吃一家新开的东南亚菜。
闵金瑛目送文墨离开,转身面对闵家大门,一旁安保已经认得她,躬身喊了声闵总。她理了理风衣衣领,迈步走进去。
人嘛,最会见风使舵。上次闵金瑛来闵家的时候,佣人还是带着八卦的目光将她不断打量,今天再来,已经是一个个不管再做什么都会停下,恭恭敬敬喊一声“闵总”。
不是跟程叔喊什么“金瑛小姐”,甚至不是区分各位闵家人而喊的譬如什么“金瑛总”,而是闵家上下远近有且仅有的唯一话事人“闵总”。
厅门大开,闵金瑛还没走进去就看见玄关处养着的兰花与富贵竹。一楼客厅空空,闵金瑛随手放下包,把身上风衣也脱下来甩在一旁的黄花梨太师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