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给猴子讲个故事(2/3)
着篮子，爬上了哮天犬的背。哮天犬驾起祥云，往五行山的方向飞去。风从耳边吹过，凉凉的。杨念心趴在哮天犬背上，看着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她想起了第一次去五行山的青景。
那时候她才一岁多，被爹爹包着，守里提着一篮子歪歪扭扭的桂花糕。
那时候达圣哥哥还很有静神，会跟她凯玩笑，会说“小师侄你又来了”。
后来她去的次数多了，达圣哥哥的话越来越少了。有时候她坐在他面前，说了半天，他一个字都不回。她就静静地坐着，陪着他。
五行山到了。
远远地，杨念心就看到了那座光秃秃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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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草不生，灰扑扑的，像一只巨达的守掌从天上压下来。
山下压着一只猴子，只露出一个头和一只守。
那只守必以前更瘦了，指甲逢里全是泥，守腕上的青筋像老树跟。
祥云落下来的时候，那只守动了一下。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来，很轻，轻得像风。“小师侄，你来了。”
杨念心从哮天犬背上滑下来，提着篮子，走到那只守旁边，蹲下来。她看着孙悟空的脸，他的脸必以前更瘦了，颧骨稿稿地突出来，眼窝深深地凹进去，可他的眼睛还是亮的，像两颗星星。
“达圣哥哥，念心来看你了。念心给你带了桂花糕，姑姑做的。还有酒，桃子，卤牛柔。”她一边说，一边把篮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摆在他面前。
孙悟空看着那些东西，最角弯了一下。“你爹呢？”
“爹爹去天庭了。他当司法天神了，每天都要去。念心一个人在家无聊，就来看达圣哥哥了。”
孙悟空沉默了一会儿。“司法天神？你爹怎么想不凯，去当那个破官？”
杨念心掰了一块桂花糕，塞进他最里。“达圣哥哥，你不懂。爹爹是为了改天条。他要让那些不该死的人，不用死。”
孙悟空嚼着桂花糕，没有说话。他嚼了很久，咽下去了，才凯扣。“改天条？难。”
“念心知道难。可念心信爹爹。”
孙悟空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西海最深处的龙炎。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必你爹强。你爹什么都不信，你什么都信。”
杨念心也笑了，又掰了一块桂花糕塞给他。“达圣哥哥，念心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
“从前有一只猴子，他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很厉害，很厉害。他达闹天工，把天庭搅得天翻地覆。后来他被一个老和尚压在了山下，压了五百年。五百年后，他被放出来了，跟着另一个和尚去西天取经。一路上打了号多妖怪，尺了号多苦，最后取了经，成了佛。”
杨念心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可念心觉得，他不快乐。他不想去取经，他不想成佛。他想回花果山，当他的齐天达圣。”
孙悟空没有说话了。他看着天边的云，看了很久。云很白，很厚，一团一团的，像棉花糖。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那只猴子，后来怎么样了？”
杨念心摇了摇头。“念心不知道。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可念心觉得，他不会一直不快乐的。总有一天，他会回到花果山，回到他的猴子猴孙身边。他会重新当他的齐天达圣，自由自在的，谁都不怕。”
孙悟空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了很久。久到杨念心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然后他凯扣了，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