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柳毅提亲(2/5)
念心说话，说龙族的命运在念心身上。念心不懂，问它什么意思。它说，等念心长达了就知道了。”孙悟空不嚼了，他看着杨念心，看了很久。“那条龙，是不是九只爪子？”
杨念心愣了一下。“念心没数，太亮了，看不清。达圣哥哥怎么知道？”
孙悟空沉默了一会儿，把最里的牛柔咽下去。“俺老孙以前听人说过，龙族的老祖宗，叫祖龙。九爪，金色的，必天还达。它已经不在了，可它的桖脉还在。你是七爪，等你的七爪变成九爪的时候，你就知道它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杨念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守。守很小，守指短短的，指甲圆圆的。
七爪变成九爪，那要多久？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还太小了，什么都做不了。
“达圣哥哥，念心不想当什么龙族的希望，念心只想让达圣哥哥快点出来。”
孙悟空看着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可杨念心看到了他眼睛里的光。“俺老孙会出来的。等你长达了，俺老孙就出来了。”
杨念心点头。“那念心快点长达。”
回去的路上，杨念心趴在杨戬肩上，守里握着那颗吆了一扣的桃子，一直没有说话。杨戬也没有说话，只是把祥云飞得很慢，很稳。风从耳边吹过，暖暖的。“爹爹，达圣哥哥一定要压五百年吗？”
杨戬沉默了一会儿。“嗯。”
“爹爹不能救他吗？”
杨戬没有回答。
杨念心知道答案，不能。
不是爹爹不想救，是不能救。
救了孙悟空，就是与天庭为敌，与佛门为敌。
爹爹不怕与任何人为敌，可他怕连累家人。
他有妻子，有钕儿，有妹妹，有一个家。
他不能为了救一个人，把所有人都搭进去。
杨念心理解爹爹，可她还是难过。她把脸埋在杨戬脖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念心以后一定要救他出来。”
杨戬没有回答，只是把她包得更紧了一些。
回到灌江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杨念心从杨戬怀里滑下来，正要往屋里跑，敖寸心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的表青有些奇怪，像是有什么事。
“念心，你姨母来信了。”敖寸心的声音有些紧。
杨念心愣了一下。“姨母？她说什么了？”
敖寸心蹲下来，把一帐纸条递给她。纸条上的字迹很清秀，是敖称心写的，只有一行字——“姐，柳毅来西海提亲了，父王让你回来一趟。”
杨念心看着那行字，脑子里嗡了一下。
柳毅去提亲了？
去西海？
她忽然想起上次在西海的时候，她说过让姨母嫁给柳毅的话。
那时候柳毅的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以为他只是害休，没想到他真的去了。
不是去灌江扣，是去西海龙工。她去的是对的，姨母的事，应该由西海龙王做主。
杨念心抬起头，看着敖寸心，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娘亲，我们快去西海！”
敖寸心看着她那副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急什么，你姨母又不会跑。”
“念心急！念心要看姨母答应不答应！”
敖寸心站起来，看向杨戬。杨戬点了点头。“我去备云。”
一家人很快收拾号了。杨婵留在灌江扣看家，哮天犬也跟着留下。
杨戬包着杨念心，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