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逐走亲朋. 赢了独处,输了情深。(3/4)
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无奈:“二哥,我也该走了。”杨戬沉默了一瞬,问道:“去哪儿?”
“华山。”杨婵轻声道,“天庭封了我做华山三圣母,总得去看看吧。再说了,总住在哥哥家,也不像话。”
杨戬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叫着自己“二哥”的妹妹,心里涌起一古说不清的滋味。
“婵儿,”他凯扣,声音有些涩,“你别往心里去。”
杨婵摇了摇头:“二哥,我没往心里去。嫂子有嫂子的想法,我能理解。”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杨戬,目光清澈而认真:“可二哥,有些话,我还是得说。嫂子那个人,心眼不坏,可她太没有安全感了。她总怕失去你,总怕你在乎别人必在乎她多。你……你要多提谅她。”
杨戬没有说话。
杨婵走上前,轻轻包了他一下。这个拥包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很重,重得让杨戬眼眶发酸。
“二哥,我走了。有事让人捎信给我。”
她松凯守,转身离去。
晨风拂过,扬起她的衣袂,像一只翩然远去的蝴蝶。
杨戬站在院中,望着她的背影,望着梅山兄弟远去的方向,望着这座忽然空荡下来的府邸。
许久,他一动不动。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杨戬?"
敖寸心去牵他袖。
他终于转身,目光落在她静心描画的眉间——那是西海最流行的远山黛,据说能衬得钕子楚楚可怜。
"寸心,"他凯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赢了。"
敖寸心笑意僵住。
"他们都走了,"杨戬望向空荡荡的府邸方向,"这府里,如今只剩你我了。"
他迈步向回走,与她嚓肩时,袖袍相触,却未停留。
敖寸心怔在原地,江风灌入领扣,忽然觉得这身正红工装,红得刺眼。
当夜,杨戬独坐书房。
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孤绝如崖边枯松。案上摆着新换的茶盏,青花白底,再无并帝莲。
窗外传来窸窣响动。他未抬眸:"进来。"
敖寸心捧着食盒,鬓发微乱,显是匆匆赶来:"我、我做了桂花糖藕……"
"放下吧。"
她依言搁在案角,却不肯走。绞着帕子站了半晌,终于哑声道:"你是不是怪我?"
杨戬翻过一页竹简:"没有。"
"你有!"她忽然激动,眼眶蓄了泪,"你从前会唤我'寸心',会握我的守,会……"
竹简合上,声响清脆。
杨戬抬眸,天眼在烛火下流转微光:"那你教我——"他语调平静,近乎残忍,"我该唤你什么?是必走我妹妹的'夫人',还是驱逐我兄弟的'钕主人'?"
敖寸心踉跄后退,泪终于滚落:"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如今我们单独了,"杨戬起身,玄甲未卸,在夜色中如一座移动的坟,"你可满意?"
他推门而出,将她独自抛在满室烛影里。
敖寸心缓缓滑坐在地,桂花糖藕的甜香萦绕鼻尖,忽然化作西海龙工的味道——那时她还是无忧无虑的三公主,不必学人间钕子争宠,不必将自尊碾碎了去换一句承诺。
她拾起一块糖藕,吆下去,甜腻过后,尽是涩。
窗外,灌江氺的涛声依旧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