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3/4)
。”带有水中余温的手从后面捏住她的下颚,稍往缝隙方向转动,她便看见外面的景象。
几位蒙面的杀手从外面走进来,个个手持长剑,警惕地拨弄地上那块被融化的雪水。
其中一人跳进汤池中,长剑在水中狠插数下,再抬头对同伙摇头,水中没有藏人。
另一名杀手提着剑环顾周遭,似要在周围查看。
而躲藏在假山缝隙中的谢安宁见此场景,下意识反应是欣喜,没想到徐淮南是个惹是生非的性子,刚入京没几日就有除她之外的人雇佣杀手来杀他。
这份喜悦没过多久,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杀手正在朝她走来。
谢安宁被掐着下巴捂着唇,抵在冰凉寒石头上不能动弹,只能抬起水漉漉的眼往上,隐约看见从自己身上冒着热烟。
杀手发现她后,会不会将她当成和徐淮南一起的,然后也顺道将她杀了?
会,肯定会,如果是她,她就会如此。
这种体位,就算是砍,先被砍的也是她。
好歹毒的男人。
谢安宁紧张得眼珠轻颤,偏生此刻身后的徐淮南不知道是吓疯了,竟然在低声问她。
“公主,要不要一起死?”
谁要和他一起死!谢安宁在他掌心摇头,哪怕怯弱怕死的本性暴露也顾不得。
她才不要死,还没活够呢。
贴在掌心的唇软湿湿的,轻如蝶羽展翅,徐淮南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抖了下,随后垂睫安静地等。
谢安宁看着提剑而来的杀手越靠越近,胸口心跳剧烈得仿佛下一刻要从喉咙中震出来,而那杀手脚步蓦然止住。
“不好,我们早被发现了!人应该早就不在此处了。”
不知那杀手自作聪明地想到了什么,转头冲同伴低声说后,警惕地带着他们撤退。
谢安宁眼睁睁看着他们沿后山追去,高悬的心骤然落下,身子被放开后软成一滩柔软的水,趴在石上喘。
差点就要死了。
她转过含泪的眼看向身后整理衣着的男人,担忧问道:“你不怕等下他们回来吗?”
行出假山的徐淮南闻少女软腔嗲调,掌心被蹭过的湿感如跗骨之蛆难以压抑,神情如常道:“不会。”
但凡是在南境与南侯对战过的人,都已将他研究透了,南侯不会亲身为诱饵,藏匿在肉眼可见的危险中,留下的只会是死侍,亦或是留给敌人的死。
徐淮南拾起地上的氅袍,披在身上,赤足立在冬雪中回首望向石缝中柔弱的小公主。
风雪停驻,他笑落薄唇:“公主,此处危险尚未解除,可要与臣一道下山。”
谢安宁自然是想张口拒绝,可想到刚才提剑的杀手,尽管他说那些杀手不会回来,但谁知到底会不会。
独自留在这里确实不安全。
“要。”谢安宁忙不迭点头,漂亮的脸像是蜷在缝隙里竭力张开的粉玉兰,唇瓣冷惨惨地透出股可怜劲儿。
徐淮南凝望几眼,忽然抬步,清瘦的赤脚踩在雪上冷白出皮下可窥的青筋,屈膝蹲在她的面前。
从缝隙里灌进来的冷风被他挡住,身上浓郁的冷梅檀香占据了整个洞口,她仿佛被蛛网严丝合缝地裹住,危险的毒蛛正悬在她的头顶,以一种怪异的模样欣赏她。
谢安宁抬脸,紧张得瞳孔扩张。
幸好他只看了两眼,便轻声赞叹:“小公主的头,生得真好。”
这话倒是在夸谢安宁,她自负美貌,身段好,别人夸她总能使她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