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出门(2/2)
上就能看到学生痛苦的表情奇怪。”更离谱的是,第二天,犯假假期综合征的竟然是我。
因为我根本不上朝九晚五的班,是快乐的无业游民。
所以分离焦虑出现在我身上就很离谱。
我在门口抱住卡鲁耶格的腰,黏住他,“不要啊,你去上班的话,那我怎么办?从奢入俭难啊。”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工作。”
“也没有那么想入俭了。”我果断放开卡鲁耶格,催他赶紧离开,不要把上班的晦气带给我。
“至于吗?”
至于,他不懂,我上辈子全职上班的ptsd还没有好呢,果断跟卡鲁耶格挥手,“拜拜,晚上见。”
提到工作就清醒的我,选择立马冷漠无情地转身,却被卡鲁耶格搂住肩膀,被迫转过来重新和他对上视线后,卡鲁耶格的脸就倾了过去。
晨光还带着露珠的凉意,远处还有早起的鸟在雀跃叽喳,都在他的亲吻落下来的时刻,摇曳远去。
仿佛蝴蝶蹁跹落下般擦过唇瓣,又在逐渐加重的呼吸里,带来起伏的心跳加速。
分开后的卡鲁耶格出门的速度比以前还要快,只留下一句,“早安吻。”
他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留在门口的我觉得自己的假期综合征要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