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惩罚!(4/5)
得体,就是有点谢顶,所以猛一看他不像三十四的,倒像是四十四的。我伸着脖子看了眼祁函身后的这个人,然后就把脖子缩回来,把头压的低低的不再敢看他,也不再说任何话了,心里想着最好谁能帮我报告下派出所把我面前这两男人抓走一个就好了。
祁函看了我的怪异举动之后,转身看了看身后的男人,然后不以为意的继续说他的cd,他建议我跟他去对面看看,说有很多的经典歌曲可以推荐给我。
忽然我放在桌子上手机响了,我低头一看,天啊,是‘一百五’打的,我慌慌张张的把手机拿起来往兜里装,半天也装不进去。很快我的手机不响了。可是我抬起眼睛来,发现‘一百五’已经用奇怪的眼神在看着我了。平静了两秒钟之后,我的手机又开始响了。我赶紧把手机坐到了屁股地下。
“怎么不接电话?”祁函好奇的看着我问到。
此刻的我脑子一片空白,我努力的咽了口口水,看着祁函:“你猜”
“这我哪猜的到啊?”祁函又开始忍不住想笑了。
邹立冬缓缓的站了起来,来到了我们的桌子旁边,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祁函。转头看着我说:“你是米露露?”
我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艰难的点了点头。
“那他是谁啊?”邹立冬又转头看着祁函。
此刻我的表情十分的为难,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给他们做互相介绍,我越是犹豫邹立冬的脸就变的越来越难看。
我要怎么说?难道我要跟邹立冬说,这是我的前男友,但是你千万不要跟他说我是来跟你相亲的哦,因为我已经结过婚了。
“你好,我是祁函。”祁函面带笑容的站了起来,然后向邹立冬伸出了手。
邹立冬简单的回握之后,看着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早来了?你早来了怎么不联系我啊?这怎么又多个男的啊?问你半天也说不出是谁来,你不是跟我约的相亲吗?这前面这场没相完是怎么着啊?”邹立冬一连串的质问,让我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祁函此刻也被弄的一头雾水,他看了眼‘一百五’又转头看了眼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我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似乎怎么说都是错,怎么编也编不圆。我只是坐在那,低着头,扣着手,出不了半点声音。
“我就知道这婚介所,不能信,我这是第一次上婚介所就碰到婚托了。你跟照片上也不一样,照片里那女的比你瘦多了。”
又挨了一记重拳老妈您又拿我哪张照片过去啦?此刻心里明明已经在四爪挠墙了,可是外表还是安静的坐在那扣着手。
“先生,我跟您说,您千万别被他们婚介所骗了,您看她这骗人都不专业,见她一次一百,她时间都没排好,以为跟您说不了那么多时间呢,结果下一场我就来了。他们这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们可以联合起来,起诉他们。”
我终于不再扣手了,我抬着头看着邹立冬。什么玩意?我一百?他一百五?凭什么他比我贵五十啊?这是谁定的价啊?这物价局管不管啊?好歹,好歹我比他头发还多呢吧?哦,我一百,他一百五,我们俩加起来二百五?我现在是他妈觉的我自己挺二百五的。
祁函刚才疑惑的面孔上又开始挂着笑了,他转头看着我,好像马上就要笑出来一样。
邹立冬可笑不起来,他也不明白祁函脸上为什么挂着笑,他看着我十分严肃的跟我说:“我也不跟你废话,我忙的很。你们婚介所就等着接律师信吧。”说完邹立冬气哼哼的走了。
邹立冬走了,我的情绪并没有好转,我低着头缓缓的站了起来,穿好了大衣,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