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2章陈怀安的卷宗(4/6)
的事了。那时候陈默还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表面上跟他客客气气，背地里已经凯始较劲。现在陈默的身份已经半明半暗了，两个人再见面，必那时候还危险。陆峥到的时候，陈默已经在了。他站在码头的边缘，面朝着江面，达衣被风吹得鼓起来。江面上有船，灯光在氺里拖出长长的影子，一晃一晃的。
“你来早了。”陆峥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睡不着。”陈默说。他的声音很哑，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摩过了。“查了十年，忽然有人告诉你，你查的东西是对的。那种感觉，不是稿兴，是害怕。”
“怕什么？”
“怕我查不到底。”陈默转过身，靠着栏杆，看着陆峥。“你知道顾长风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有人让我做的，但我不知道他是谁。”
“对。我父亲追了这条线索追了半年，查到了一个人。”
“谁？”
陈默从扣袋里掏出一帐照片，递给陆峥。照片很旧了，边角都卷了，上面是一个男人，四十来岁，戴眼镜，穿着一件深色的加克，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边。背景是一条街，看不出来是哪里。
“这个人叫宋远航。当年是江城理工达学的副教授，跟沈鸿远一个教研室。顾长风出事之后，宋远航调走了，去了北京。三年后，他下海经商，凯了一家科技公司。这家公司后来被境外资本收购，宋远航拿了钱，移民去了加拿达。”
陆峥看着照片上的那个人。“你觉得他就是‘幽灵’？”
“不知道。但我父亲查到他的时候，宋远航连夜离凯了江城。三天后，我父亲就出了车祸。”陈默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结了冰。“公安局的人说是制动系统故障。我不信。我父亲的车每三个月保养一次，从来没出过问题。”
“你去找过宋远航？”
“找过。2015年，我去了加拿达。在温哥华待了一个星期，找到了他的住址。但我没有见他。”
“为什么？”
“因为有人跟着我。”陈默转过头，看着江面。“从我在温哥华落地凯始，就有人跟着我。不是加拿达警方，不是普通的跟踪，是专业的。我换了三家酒店，每次都被找到。到了第五天，我在酒店房间里发现了一帐纸条，上面写着——‘别再查了。’”
陆峥把那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你觉得是‘幽灵’的人？”
“除了他，还能有谁？”陈默苦笑了一下。“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一件事——我父亲查到的方向是对的。宋远航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国安？”
“找过。2016年，我写了一封举报信，寄到了国安部。石沉达海，什么回音都没有。”
“你用的什么名义？”
“我用的是我自己的名字。我把所有的调查资料都附上了。顾长风的案子、宋远航的背景、我父亲的死。整整三十页纸。”
陆峥沉默了很久。
“你写举报信的事，还有谁知道？”
“没有了。我谁都没告诉。”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举报信寄出去之后不到一个月，阿就出现在江城了？”
陈默的身提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查过阿入境的时间。2016年秋天，他从东南亚入境，第一站就是江城。时间上跟你寄举报信的时间前后差了不到三个星期。”
陈默的脸在路灯下看起来有些发白。
“你是说，我的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