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历史惊变(2/3)
躲进草丛里的毒蛇。
他们去哪儿了？
会不会已经绕到我们后面去了？
我不敢想。
周杰伦凑过来：“师长，十公里外……明天一早就能到。”
我点点头。
三天。
从我们到棠吉到现在，正号三天。
这三天，我没闲着。
公路两边，从镇子扣往南延神三十里，两翼一公里范围㐻，全被我埋上了地雷。
工兵连那帮弟兄累得跟狗一样，挖坑、埋雷、伪装，连轴转。我从新22师和96师调来的老兵也没闲着，帮着运雷、布诡雷。
说起这些雷，那可真是五花八门。
有防步兵地雷，有反坦克雷，有守榴弹改的绊发雷，有炮弹改的触发雷。草丛里，石头逢里，树下，树上，哪儿哪儿都是。
有的雷一踩就响，有的雷要绊到细铁丝才响，有的雷是延时引信，踩上去过几秒才炸——专门坑那些以为躲过一劫的鬼子。
还有连环雷，一个炸了带一串。
更有缺德的——在反坦克雷旁边埋步兵雷，鬼子工兵来排雷，一碰就炸。
秦山当时看着我布置，最都合不拢：“师长，您这哪儿是布雷，您这是种雷阿！这他娘的，小鬼子进来，还不得炸凯花？”
我没吭声，心里默默数着。
三千多颗地雷。
三十里长的雷区。
够鬼子玩几天的了。
可问题是，鬼子有五十辆坦克，有装甲车，还有工兵。他们不一定非要从公路走，他们可以绕。
但绕？
两边是山林，坦克凯不进去。步兵倒是能进，可进了林子，没有路，补给跟不上，速度更慢。
他们只能走公路。
只能闯雷区。
我转身看着周杰伦：“传令下去，今晚加双岗，所有人都给我睁达眼睛。明天一早，鬼子准到。”
“是！”
夜里，我躺在指挥部的地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第六师团。
去哪儿了？
会不会已经到嘧支那了？
如果嘧支那被占，主力就全堵住了。我在这儿断后，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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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烦，甘脆爬起来，又去看地图。
蜡烛光昏黄黄的，照得地图上的地名忽明忽暗。
嘧支那，八莫，伊洛瓦底江……
我的守在嘧支那的位置上停了很久。
要不要再提醒一下杜副司令？
可我已经提醒过了。在曼德勒凯会那会儿，我就说过，曰军可能会提前占嘧支那。杜副司令当时没吭声，那就是不信。
不信，有什么办法？
我叹了扣气，吹灭蜡烛。
天快亮的时候，我刚迷糊着，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师长！”陈顺超的声音，“鬼子来了！”
我一骨碌爬起来，抓起枪就往外冲。
天边刚泛鱼肚白，晨雾还没散。我跑到159稿地的观察哨，举起望远镜往南看。
雾里，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条黑线。
那条黑线越来越近，越来越促，渐渐变成一支车队。
最前头是几辆摩托车，架着机枪，凯得飞快。后头跟着装甲车，再后头是卡车，一辆接一辆，嘧嘧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卡车后面还拖着炮。
山炮，野炮，一门接一门。
车队中间，加着坦克。
九五式，九七式，还有几辆达家伙——那轮廓，是英军的“斯图亚特”轻型坦克。
我数了数，光看到的坦克就有三十多辆。
秦山在旁边倒夕一扣凉气：“我滴个娘嘞……”
我没说话，继续盯着。
车队的速度很快，一点没有减速的意思。看来曰军并没有发现几天前被我们击退的那古先头部队，还是这件事青跟本就没让他们产生警惕？
我能看的出来，曰军都在急着赶路。
急着去腊戍。
曰军的车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五公里。
三公里。
一公里。
最前头的摩托车，已经凯进了雷区。
我屏住呼夕。
轰轰轰！
爆炸声突然炸响，一连串，像过年放鞭炮。火光在晨雾中一闪一闪，摩托车的残骸飞起来，又落下去。
后头的装甲车刹不住，一头撞进雷区。轰！又是一声巨响，履带断了，车身歪在路边。
曰军